山谷裡那帶著腐臭和陰冷的風颳過。
十幾個一百級出頭的神使，聽著護法這番病態的言論。
不僅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紛紛發出了附和且充滿了惡意的嘲笑。
“護法大人說得對！”
“這群不識好歹的蠢豬。吾主看中他們公會里的那些女法師去當侍靈，那是他們幾世修來的福分！”
“居然還敢拒絕！在這廢土上，除了臣服於神明，凡人哪還有拒絕的資格！”
一名手持雙刃的神使走到結界前，隔著那層甚至已經能看到裡面隱約人影的光幕，囂張地大喊。
“裡面的那群縮頭烏龜聽著！”
“我們知道里面那個叫沈時願的女人可是個極品的冰法師。吾主有令，只要你們現在乖乖把她給綁了送出來！”
“我們還可以大發慈悲。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留你們個全屍！”
“聽到沒有！趕緊滾出來！”
結界裡面，死一般的寂靜。
並沒有傳來任何求饒或者回應的聲音。
這對於在外面期待聽到人類絕望哭喊尋找快感的神使們來說。
頓時覺得有些無趣了。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護法從黑色的王座上走了下來，慢慢踱步到結界的前方。
他看著那層在兩隻地獄狂犬的抓撓下，“咔咔”作響。
已經佈滿裂紋。
最多再撐個十幾秒鐘就會崩碎的防禦光罩。
護法的眼神冷了下來。
“既然這老鼠洞馬上就要被拆了。繼續玩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也沒多大意思了。”
他從那件繡著星辰徽章的黑色長袍裡。
慢慢摸出了一枚不知什麼材質打造，一面刻著骷髏，一面刻著扭曲太陽花紋的黑色硬幣。
護法將硬幣放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
“裡面的廢物們，聽好了。這也算是我以神使之名。賜予你們這群卑微人類的最後一點憐憫。”
他那被神力裹挾的洪亮聲音，穿透了馬上要破裂的結界，清晰地傳到了洞穴內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我現在，會丟擲這枚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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