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也正想與您討論挽月師妹的修煉。 ”
許維安說出這話的時候,枕石真人差點氣笑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在傳功玉牒裡,煉氣期的煉體分三個階段,煉皮膜、煉筋骨、煉臟腑,直至煉就無漏金身。”
“師妹如今還處於煉皮膜,此階段核心是排穢,汗液變得粘稠、灰黑、惡臭,那是從體內深處排出的雜質。”
“皮膚正經歷“蛻皮”,新皮如嬰兒般柔嫩,但對溫度、氣流變化極度敏感,能感知微風拂過汗毛的軌跡。”
“修煉時感覺身體像燒紅的鐵坯,每個毛孔都在“呼吸”,有灼熱氣流進出。”
“運轉功法如“牛反芻”,腸胃發出雷鳴般悶響,將食物精粹煉化成“血氣”,輸送到全身。”
“食量驚人,可日食一斗米,被普通木棍擊打,如中敗革,皮膚不紅不腫。”
隨著許維安的解釋,孟挽月在一旁不斷點頭,枕石真人臉色變得越來越古怪。
最終,許維安道:“這些是我對煉體的理解,還請師父斧正。 ”
這我斧正個屁啊?
枕石真人面無表情:“你的理解沒有問題,但是…”
他轉頭看向孟挽月:“挽月,你運轉功法,打一拳給我看看。 ”
新入門的蘇青璃和林破雲頓時瞪大眼睛,準備看這位師姐的表演。
他們都只是剛學會煉氣的小修士,除了會吸收煉化靈氣,其他什麼都不懂,對法術神通向往無比。
此刻有機會近距離觀看同門師姐動手,他們可謂是期待不已。
只見孟挽月起身運轉功法,靈氣自周身毛孔散發激盪,頭髮根根豎起,猶如一輪女戰神。
她擺開架勢,上身微微前傾,重心下沉,周圍的氣流似乎變得粘稠,開始緩緩在她周邊匯聚。
這不是風在動,而是她龐大氣血的運轉,帶動了空氣的流動。
腰部猛地一擰,雙腳如鐵樁般猛然砸地,激起兩團肉眼可見的塵霧。
“喝!”
這一拳終於揮出。
在蘇青璃跟林破雲眼裡,這一拳並不快,甚至能看清軌跡,卻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大巧若拙的沉重感。
那股駭人的壓迫感如一柄巨錘,讓人呼吸停滯。
拳打在空處,一股渾濁、滾燙的氣浪瞬間向四周擴散開去,兩個新弟子都感覺自己的臉上被熱氣拍打了一下。
‘好恐怖……’
這一剎那,兩名新弟子都有種錯覺,自己彷彿與猛獸共處一室,連呼吸都不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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