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吸收完臉上殘留的精華,盛蔥蔥去浴室洗了把臉,然後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抹瓶瓶罐罐。
抹著抹著她突然想起來,好像很久沒見林琴琴了。
盛蔥蔥問艾秋:“林琴琴呢?”
艾秋雙臂一抱好整以暇地瞅著她:“這才想起來她啊?”
“嗯,感覺很久沒在公寓碰見她了。”盛蔥蔥說。
艾秋朝她拋了個得意的眼神。
“沒見到就對了,你不是說她騷擾你嗎,還要拉皮條,我瞅著她怪閒的。”
“讓她經紀人趁著她現在自己營銷出來的那些熱度還行,給她塞劇組去了。”
盛蔥蔥疑惑:“你不是說她不太樂意演反派嗎?”
她記得某次和艾秋打電話,艾秋還跟她提過這事。
艾秋:“她不願意,那也得有正派角色找她啊,目前找她的劇都是反派,難不成不願意就不接了?”
“上次她自己選擇要上《嗨樂星期六》,結果第一次上完節目後反響平平,第二次再去節目就表現的過於顯眼。”
“從那以後,她上節目漲名氣的目的是達到了,但找她的反派劇本更多了。”
這句“顯眼”盛蔥蔥懂,人過於表現自己時若不控制表情,面相和神態容易暴露心境,更何況林琴琴的眼神一直都不算清澈。
兩者相加,給人的觀感可想而知,這樣一來,可不就找她的反派劇本更多了嘛!
艾秋:“籤都簽了,她想火,公司要賺錢,正常的工作安排她有什麼理由推拒?”
“而且,我也不是沒給她找過正派角色的戲,給她找了,她自己去試鏡沒過,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現在就盼著合約期內她少搞么蛾子,多給公司賺點錢,合約期限一到,趕快走。”
“所以你一說她騷擾你,我直接給她接了三部戲,這會兒正在甘省欣賞大漠孤煙呢。”
盛蔥蔥和艾秋知道林琴琴是雷,但沒到那一步,也不能沒緣故的雪藏她。
畢竟培養新人都是投入了資金的,她們開公司做的是生意,掙的是錢,當老闆不能意氣用事。
說白了,林琴琴作為藝人就是公司掙錢的工具,這話難聽但就是實話,她之於公司唯一的價值就是賺錢。
艾秋這招也算高,不是想火嗎,好好拍戲,多拍戲,拍的多了自然就火了。
忙起來既能給公司賺錢,又沒空整別的,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盛蔥蔥點著頭對艾秋的處理方式表示贊同。
抹好瓶瓶罐罐又洗了遍手,她朝廚房走去。
“艾總做的不錯,請你喝茶。”
她從吊櫃裡拿出一個密封很好的包裝盒,剛開啟艾秋就眼尖的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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