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什麼女人？”
顧清塵震驚地直接原地起立。
陸斯年：“就剛剛，他在跟一個女的打電話。”
聽到這，顧清塵撇撇嘴又坐下了。
“嗐，我當什麼呢，弄半天是在跟個女的打電話啊，那有什麼？”
沈辭也道：“說不定是他家裡人，或者他公司的員工呢？”
“不可能！”陸斯年篤定。
“電話裡的女人聽聲音挺年輕的，還喜歡玩遊戲，正和他聊遊戲呢。”
“最重要的是，你們沒看見，我剛進去時，看到他聽那女生說話的表情，就這樣式兒的。”
陸斯年說著就當眾學起來他看見岑封當時的表情。
“咦～”
眾人滿臉嫌棄。
江如許：“墨白平時可不這樣。”
陸斯年：“對啊，他平時不這樣，所以我說他太反常了，推測他有女人了呀。”
沈辭：“他是說墨白可不像你這樣噁心。”
陸斯年：“我去，我哪裡噁心了，我這不跟你們在學他嘛。”
“他當時真就這樣，那表情就……就……就很溫柔，對，特別溫柔，眼裡還帶著笑意。”
“你可拉倒吧，誰，墨白溫柔，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顧清塵對陸斯年說的話，那是一個字都不信。
“嗐，我真是服了，怎麼就不信我呢，他真的很溫柔。”陸斯年據理力爭。
沈辭敷衍他：“嗯嗯，行，溫柔，你說溫柔就溫柔行了吧，一會兒你讓他再這樣溫柔地對你一遍，我們看看。”
除了陸斯年，在座三人，有兩個人都不相信陸斯年所說的話，只有江如許默默地不吭聲。
他要忍住，他得替他兄弟保守秘密。
真是眾人皆醉我獨醒啊，只有江如許知道，陸斯年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前提是，電話對面是盛蔥蔥。
茶室裡發生的事，岑封絲毫不知，他正認真聽盛蔥蔥給他講BA手遊的盈利模式。
盛蔥蔥：“手遊要想做大，使用者量是重點，所以下載模式和我們其它的遊戲一樣，一定是免費下載，然後利用社交關係鏈低成本拉新，以及維護常態化遊戲。”
“QQ、微信一鍵登入，把好友列表變成遊戲好友，隨口來句‘打一把’，使用者帶使用者，使用者數量自然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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