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榕榕:“不可能,這不可能!”
知道盛父給老三的錢是她自己賺的已經很讓盛榕榕震驚,現在又得知其實自己一直也在用她賺的錢,盛榕榕徹底崩潰。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理直氣壯地站老三面前指責父母偏心就是一場笑話。
“事情是否如我所說,你大可以去和爸求證。但請你明白,爸媽沒有真的想偏心誰,他們愛孩子時已經盡力在其中找平衡。”
“若都像你一分一釐算那麼清楚的話,我是不是能說你才是被偏愛的那一個,否則,為何我賺的錢會用到你身上,難道我也應該撫養你?”
盛蔥蔥的話在盛榕榕聽來句句刺耳,都紮在她心裡,她的驕傲讓她想反駁,可卻不知從何反駁,只能在原地不甘的沉默。
只是沉默?
不,這還不夠,盛蔥蔥要的可不是這。
“不要這個表情,就像那晚你給我說的話,今天我把話原樣還給你。沒人欠你的,現在你靠我生活就是事實,你再否認或者再不甘也沒用。”
“你的成績退步就是你自己心態出了問題,不要把錯總歸咎到別人身上。”
說著,盛蔥蔥話鋒一轉,嚴肅地質問她。
“我帶手機的事,是你給張老師舉報的吧!”
她的手機只有周毓和楚穆知道,但她們不會舉報她,並且兩人自己也有偷帶手機,不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就只可能是在家就看到她把手機帶去學校的盛榕榕說的。
要不是她早有準備,交了一個老年機上去,這事還真得讓盛父走一趟。
“真的很下作,你知道嗎?”
“盛榕榕,你能不能有點擔當,也有點血氣!”
“如果真的想在我面前站起來,那就請你堂堂正正證明給我看,從成績上趕超我,而不是像個小丑一樣只會整這些上不了檯面的事。”
“我言盡於此。”
說完盛蔥蔥轉身走出房間。
盛蔥蔥其實看的明白,也知道性格難移的道理。
她今天說這些話不是來拯救盛榕榕的,她又不是聖母,整天那麼閒。
說白了她就是想打碎盛榕榕那可笑的驕傲,讓盛榕榕能看清現實老實的待著別找事。
但盛榕榕若能因此痛改前非、脫胎換骨,那也是她自己的造化。
晚上,為了慶祝盛蔥蔥成績進步,盛母把頓好的雞端上飯桌,盛榕榕默默走過來安靜坐下吃飯。
盛母撈出其中一個雞腿放進盛蔥蔥碗裡後又撈出第二個雞腿,本想給小兒子,但夾著雞腿的動作一滯,大概幾秒後深深嘆了口氣,放到了盛榕榕碗裡。
盛母想:算了,她跟孩子置什麼氣。
盛榕榕看著碗裡盛母剛夾給她的雞腿愣了下,然後拿起來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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