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間緊任務重,三個人馬不停蹄地趕往費子楊公司,他公司有最專業的錄音棚和裝置,盛蔥蔥到那之後直接進棚開幹。
經過兩個多月的打磨和沉澱,盛蔥蔥把這首歌已經唱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只錄了兩遍費子楊就說可以了,他覺得第二遍就是最好的狀態。
嗓子打開了,情緒也恰到好處,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會是他想要的那個感覺。
歌曲錄製成功,費子楊公司的財務當場按照合同給盛蔥蔥打款。
當時籤合同時盛蔥蔥未滿16歲,留的銀行卡賬戶只能是盛父的,所以酬勞依舊打進盛父卡里。
稅後兩萬四千八的酬勞到賬後,費子楊同盛蔥蔥、盛父吃了頓晚飯又把他們送到酒店才走。
京市,一個在國人心中擁有最重要地位的城市,也是每個人這輩子都想來走一遍的夢想之地。
盛父從接到盛蔥蔥電話知道要陪閨女來京市就很激動,這終於到了,他哪能在酒店待得住?
放下包,盛父就說要出門轉轉。
京市這麼大,盛蔥蔥怕他第一次來不熟悉走丟了,只好和他做個伴。
他們住的地方離前門大街很近,父女倆自然就近選擇去那裡逛逛。
別看已經是11月的冬季,京市這種地方永遠不缺遊客。
踏進前門大街,街區裡高高懸掛的大紅燈籠,乾淨又帶著些歲月痕跡的青石板路,還有那些糖葫蘆路燈、大銅缸花壇以及時不時經過的有軌“鐺鐺車”等。
它們的存在彷彿讓人感覺真的走進了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的民國大街一樣。
盛父置身其中特別開心,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來到只存在在嚮往中的城市。
此刻的他身上沒有生活給的壓力,沒有歲月留的風霜,只有被圓夢了產生的發自內心的那種孩子般單純的快樂。
既然來了京市肯定不能空手回去,正好前門大街全是店鋪,盛蔥蔥就開啟了購物模式。
稻香村京八件、正明齋薩其馬、全聚德真空包裝的烤鴨、月盛齋醬牛肉、天源醬園的腐乳以及張一元的茉莉花茶,只要是盛蔥蔥覺得還不錯的都買了一些。
還有特別有名的老北京布鞋,穿起來舒適透氣,盛蔥蔥給盛父盛母都拿了一雙。
父女倆逛到將近十一點,兩人才提著一堆東西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銀行,盛父要進去把卡里的錢轉給盛蔥蔥,盛蔥蔥沒要,讓他留著學車。
盛父就幹活領那點工資,一家人都靠著他,盛蔥蔥又讓他學這,讓他幹那的,沒錢怎麼幹。
在她能力範圍之內讓大家都好過一些,也是應該的,畢竟她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不過,或許她的確應該幫盛父換份工作了。
......
第二天,天沒亮,盛父正睡得迷迷糊糊盛蔥蔥去敲他門。
當知道閨女說要帶他去看升旗和故宮,盛父立刻清醒無比,激動地洗了把臉帶著證件就跟閨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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