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
盛母和盛初春母女倆又說了些悄悄話,最後盛母掏出一個兩千的紅包給盛初春。
這是姥姥姥爺給外孫女的見面禮。
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一般情況下這個點那些遠親朋鄰應該已經到達辦娃娃宴的酒店。
在外邊忙著照顧親戚的趙一旬進屋喊丈母孃和媳婦準備,一會出發鎮上酒店吃午飯。
他剛說完,趙母冷著臉走了過來。
“春兒,孩子給我抱,你就別去了,月子裡不能吹風。”
話說的好聽,可盛初春已經出了月子,而且外邊十月初的天氣也沒多少風,根本不會對產婦造成什麼影響。
趙一旬:“媽,春兒已經出月子了,沒事的,再說你不讓她去她中午吃啥?”
家裡人都去鎮上,只留他媳婦一個人在家沒吃沒喝的,這不是個事啊!
見趙一旬這麼說,趙母眼睛一瞪。
“怎麼沒得吃,家裡糧食、掛麵都有,還有那雞蛋隨她吃,這麼好的條件當初我生你的時候哪敢想,就這還不行,想吃啥,龍肝鳳膽啊!”
就生了個丫頭還想去鎮上酒店吃飯,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臉。
要不是照顧到兒子鎮上有那麼多同事,這娃娃酒在家門口扯個大棚辦辦得了,根本不會去酒店,浪費!
趙母嗓門奇大,她就是故意說大聲的。
屋外親戚聽的清楚,屋裡的盛母還有盛初春聽的更清楚,盛母心上的火直衝腦門。
這個老虜婆,當著他們孃家人的面就敢這樣對她閨女,真當孃家沒人是吧。
她一直以為是因為當初自家拿了閨女三千彩禮,他們不高興才如此對春兒的,沒想到這三千還了,他們還這樣,真是欺人太甚。
盛母:“親家母,都什麼年代了,你那時候能和現在比嗎?人家現在家庭條件好的還都給兒媳婦請月嫂,專門帶孩子,專門給產婦做什麼營養月子餐呢?”
“我閨女就吃你點兒雞蛋、掛麵你就大庭廣眾之下這麼數落,咋啦,我們孃家人沒給帶飯來是嗎,外邊送來的那些米、面、糖都是空氣嗎?”
盛母自從做了生意,人更活絡膽兒也更大了,最重要的是女人自己能賺錢走到哪兒腰板都硬。
這老虜婆敢磋磨自家閨女,盛母上去就幹,絲毫不帶怕的。
見丈母孃生氣,趙一旬趕緊安撫。
“媽,媽您別生氣,春兒是我媳婦我肯定不能讓她餓著,家裡的東西隨她吃用,您放心!”
盛母生氣起來趙母也有點怵,又想到外邊盛家“送祝米”拿來的那麼多東西,趙母話也忍不住軟了下去。
“親家母,剛剛是我說話太急沒說清楚意思,不讓春兒去鎮上吃飯我也是為她著想。”
“雖說是出了月子,但見風也不大好,再加上從這到鎮上得走不少時間,哪怕一旬騎車帶著她,那也顛簸不是?”
盛母:“不勞親家母操心,我們家有車,春兒她爸保證把車開的穩穩的,一點兒顛簸都沒有的把春兒送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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