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她心領了,但睫毛精的禮物她真的不想要,這些習題光是看到就讓人覺得壓力山大。
盛蔥蔥的拒絕寫滿臉上每一處地方。
岑封忍俊不禁,低頭一瞬間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笑,再抬起頭時面色已經無異。
他提著精心準備的“禮物”走向盛蔥蔥的保姆車,利索把書放上去,然後轉身對面前的盛蔥蔥說道。
“拒絕無效,二老闆這可是我千里迢迢從京市開了14個小時的車給你送來的閉關禮物,禮輕情意重!”
盛蔥蔥瞅著那好幾大摞書,嘴角狠狠抽搐。
情意她一點沒看出來重,倒是這禮物可真是不輕,都夠砸死頭熊的了。
突然,盛蔥蔥鼻子一齉,接著往前湊湊更靠近岑封嗅了嗅。
“你抽菸了?”她疑惑地問。
岑封一愣,隨即失笑:“你狗鼻子啊!”
盛蔥蔥:“你才狗鼻子,煙味多明顯啊,一聞就聞出來了好吧,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
上次見他明明沒有。
岑封:“早就會,認識你之前。”
盛蔥蔥:“真的嗎,以前從來沒聞出來過。”
岑封:“真的,只是很少抽,太困或者壓力大的時候才會來一根。”
“來見你前跟團隊熬了個大夜,又開了14個小時的車,實在撐不住了才抽了一根。”
“沒想到就一根,還被你聞出來了。”
盛蔥蔥驕傲地挑挑眉:“那是,什麼都逃不過姐的法眼。”
“跟眼有什麼關係,明明就是你的狗鼻子太靈。”岑封笑著說。
盛蔥蔥抬起手指搖了搖:“NO,是你太臭!”
臭?
岑封默了一會兒,問:“你......不喜歡人抽菸?”
盛蔥蔥:“一般,只要不是酗煙偶爾抽一兩根能接受,但最好別讓我聞到,我會感覺很嗆。”
前世盛蔥蔥身邊的工作人員和保鏢都是少抽或者不抽菸的,她不太能聞煙味。
有次接了一部戲,導演是個酗煙的,可把盛蔥蔥燻慘了,一靠近導演她就想咳嗽,氣管炎都快犯了。
岑封:“......好。”
什麼好?
盛蔥蔥不解地睨了他一眼,又看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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