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
曹長卿不由得一愣。
葉鼎之這一問，真真把他給問住了。
他原本以為，葉鼎之會追問他為何識破自己身份，又或者問他是敵是友。
但萬萬沒想到。
問的竟是這樣一個問題。
曹長卿略一思忖，便坦然答道：
“太過傻！”
沒錯，就這三個字，簡簡單單，再沒多的了。
“長卿兄，此話怎講？為何說我太過傻？”
聽到曹長卿給自個兒這個評價，葉鼎之倒沒有半點惱意，反而耐著性子追問了一句。
至於為何不生氣？
原因其實很簡單。
因為說他傻的，可不止曹長卿一個。
之前好多人都說過，可每個人給出的緣由，都各不相同。
所以他才格外好奇。
眼前這位長卿兄，又是怎麼個說法？
曹長卿笑了笑，便如實回答道：
“為了個女人，就大肆殺伐北離的百姓，這難道不傻麼？”
“你想要那個女人，有的是法子，可你卻偏偏選了最傻的一條路。”
“你難道不知道，一旦開戰，遭殃的終歸是那些無辜百姓？”
這話一齣，葉鼎之沉默了。
是啊，他怎會不知道？
戰爭一旦掀起，受苦受難的，永遠都是那些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
可就算知道，那又如何？
他只想把自己心愛的女人，從天啟城裡帶出來。
僅此而已。
別的，他管不了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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