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尋了一株虯結古樹，靠在粗糙的樹幹間，望著院落裡的動靜。
……
院內，曹長卿已經看透了這系統的全部功能，隨後便回過神來。
他沒有再多做猶豫，身形一縱，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抬起，直望向那主院房頂上的李寒衣，竟是笑著開口說道：
“今日若是不打上一場，想必你也定然不會放我離去。”
“既然話已至此，那我們便過上幾招？”
李寒衣見曹長卿這般痛快地答應下來，面色依舊平靜，只是略略點了點頭，緊接著便應道：
“請賜教。”
其實，曹長卿這話一齣。
無論是呂素真，以及那一眾天師，還是趙玉真，於這一瞬之間，竟紛紛都提起了十足的心頭興致來。
難道苦等了這麼多年，他們這群人，終究是能夠親眼看見曹長卿真正出手一次了嗎？
既然機遇已至，這一戰，必須得好好去觀上一觀，才算對得起自己。
……
曹長卿聽完這話，微微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視線一低，瞥見自己手心裡空蕩蕩的。
好麼，別說趁手的兵器了，連個能用來撬鎖的鐵絲都沒提前備著。
不過他壓根不急。
就在這個短短的反應間隙裡，他腦中那些零碎的念頭瘋狂檢索。
到底哪句詩念出來，最符合當下的戰略需要？
有了。
“流星白羽腰間插，劍花秋蓮光出匣！”
這半句詩剛從嘴裡溜出來。
李寒衣愣住了。
不是，誰家打架鬥毆還自帶詩朗誦環節的？
愣住的不光是她。
趙玉真和呂素真，甚至一眾天師們，腦子裡同步彈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好端端的，唸詩幹什麼？
難不成長卿是覺得，打鬥現場念兩句古詩，就能把敵人的氣勢給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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