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合計,在場的一眾天師便七嘴八舌地攛掇開了:
“長卿,你如今這實力都亮明瞭,何不下山走走,出去瞧瞧那江湖上的好風光?”
曹長卿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意,應道:
“諸位師叔師伯,這江湖我自然會去走上一遭,但絕不是現在。”
“要是我沒猜錯,一行那小子如今正在山下江湖裡浪著呢,估摸著過幾日就得躥回山上。”
“我便琢磨著,等他回了山,我再跟他好好嘮上一嘮,畢竟這小子是去過江湖的,知道一些江湖的事蹟。”
至於要嘮什麼,那還不簡單?
這小子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倒騰,連什麼“神秘莫測的青城山大師兄”這種離譜的鬼話都編排得出,傳得簡直就是跑偏到沒邊了。
必須得等那小子回來,非得好好給他上一課不可。
一聽這話,眾人心裡都鬆了口氣。
只要曹長卿肯下山走江湖去就行。
至於等王一行那小子回來,那也成。
畢竟那小子整天在江湖上東遊西逛的,對江湖上那點門道知道得比較多,等他回來當個顧問正好。
曹長卿跟著師傅和一眾師叔師伯又閒扯了幾句家常,長輩們便也都散了。
倒不是不想多聊,主要是都還沒忘,外頭可是還有個人排著隊等著跟曹長卿嘮嗑呢。
那個人還能是誰,自然是趙玉真。
呂素真和一眾天師前腳剛走,趙玉真便從天而降,落到了院子裡頭。
他望著面前這位大師兄,臉上那股子震驚勁兒還掛著,但同時也擰著眉頭,多了幾分疑惑。
震驚的自然是曹長卿剛才施展出來的那通實力。
那場面,比之前他一劍逼退魔教大軍繞道而行還要炸裂。
而疑惑的點則在於,大師兄明明強得這麼離譜,為啥平時要跟個透明人似的,把自個兒藏得這麼嚴實實?
趙玉真在心裡頭自顧自地琢磨著。
要是上次逼退那批魔教大軍的是大師兄親自出手,那江湖上可就沒道劍仙什麼事了,就得換成另一位劍仙來坐鎮這風口浪尖。
至於這位新劍仙的名號該叫啥,他拿不準,也不確定大師兄自個兒喜不喜歡這虛名。
但按他對大師兄性子的瞭解,估摸著也就是個不喜歡。
畢竟一個打小就巴不得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半點山水都不肯顯的人,不喜歡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倒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大師兄,我剛剛聽一眾師叔師伯唸叨,你這是打算要下山了?”
回過神來之後,趙玉真開口問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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