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終究還是到來了，也不知道長卿這傢伙能不能將這玉真的天命給徹底斬了。”
呂素真望著這烏雲密佈的天空，神色很是凝重，開口說道。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也不知道長卿這傢伙，到底能不能把玉真的天命給徹底斬斷。”
這話一齣口，在場的所有天師全都愣住了，一個個瞪圓了眼睛，互相瞅了好幾眼。
緊接著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冒出來一句：
“斬天命？”
他們原本還合計著，曹長卿頂多就是帶著趙玉真找個地方避一避天命，把這劫數給繞過去就完事了。
但眼下聽呂素真這意思，壓根就不是躲，而是要正面硬剛啊。
呂素真掃了一圈師弟們那副表情，索性就直接把話挑明瞭：
“天命這東西，躲是躲不掉的，避也避不開，唯一的法子，就是直接把它給斬了。”
確認了這一點，一眾天師全都嘆了口氣，心裡頭明白得很，事到如今，剩下的指望全壓在曹長卿一個人身上了。
就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把自己那位師弟的天命給劈斷。
可就在這時，人群中還是有人沉不住氣。
一名天師皺了皺眉頭，忍不住開口問道：
“師兄，那我多問一句，要是……我是說要是，這天命真沒能斬斷的話，後果會怎麼樣？”
呂素真聽完，臉色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
“那就只有死路一條，這就是天命，躲不掉的，而且到時候死的不僅僅是玉真一個人，長卿也得跟著一塊兒搭進去。”
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全都沒了聲音，一個個默默低下頭，誰也說不出半個字來了。
………
天啟城。
欽天監內。
一位身穿白色道袍，滿頭白髮的老者，正靜靜地坐在那裡。
就在這一刻，他猛地睜開雙眼，目光之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位老者，正是當今北離的國師，齊天塵。
齊天塵抬起右手，指尖掐訣，迅速推算了一番，隨即眉頭緊緊皺起，喃喃自語道：
“天命……竟然有人敢引動天道，想要斬斷這天命，這簡直是個瘋子！”
沉默了老半天，齊天塵總算把那股子震驚勁兒給緩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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