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風聽見這話，當場愣了兩三秒。
什麼叫沒有境界？
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啊。
他揉了揉腦門，一副活見了鬼的模樣：
“長卿兄，你要是真不想講，我司空長風絕對不帶半點強迫你。
可你編這麼個瞎話來忽悠我，是不是多少有點不夠意思了？”
說著，他往地上一指，看著那道快有兩百米長的劍痕，語氣裡全是抓狂：
“就這劍痕，你跟那是我一個沒境界的人劈出來的？就這威力，當代劍仙裡頭拉一個出來，能不能劈成這樣都得兩說！”
他深吸一口氣，又把姿態放低：
“長卿兄，你就可憐可憐我，我真特別好奇！你要再不講，我司空長風可拉得下臉，跪下來求你給你磕一個都行。”
司馬長風的表情可謂是極盡真誠，恨不得直接當場抱大腿。
曹長卿好像早已經預料到了一樣。
於是乎便輕咳一聲，開口解釋道：
“我說的沒有境界，並非你心裡想的那般。
對我而言，境界二字太過虛無縹緲，有或無，其實並無分別。”
司空長風聽得雲裡霧裡。
見此。
曹長卿亦不著急，耐著性子繼續說：
“如今江湖中人，練的都是武功，可我不一樣，我練的是心，或者說，是修心。”
司空長風聞言，眉頭微微皺起，這“修心”的說法，他倒是頭一回聽見。
曹長卿忽然笑問：“那位儒劍仙，想必槍仙是知道的吧？”
司空長風點了點頭，眼中那份羨豔著實藏不住：
“何止知道，那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而且，這位儒劍仙自小隻愛啃聖賢書，至於劍術，落在他眼裡與打鐵廢物無異。”
“但偏偏前些時日魔教大舉犯境，那傢伙隨手提了一柄劍，便硬生生劈出一大片浩然氣象，一步便跨入了那劍仙門檻。”
“天下武人苦求半生而不得的境界，在他那裡，卻彷彿只是在書頁裡翻到了一朵閒花，輕輕拈在指間，便登了頂。”
一聽這話，曹長卿點了點頭。
片刻後，他開口道：“我倆的路數大差不差，都愛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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