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就是喝頓酒嗎？
大師兄還能害自己不成？
況且，他也確實好奇大師兄親手釀出來的酒，究竟能不能喝出個花來。
想法雖然很樂觀，但身體卻很誠實。
王一行微眯著眼，無比謹慎地丟擲了一道“靈魂拷問”：
“那個……大師兄，我多嘴問一句，這酒，你自己先嚐過了嗎？”
見王一行果然有此一問，曹長卿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早就預備好了這一套說辭。
他清了清嗓子，擠出一副正經臉，頗為認真地回道：
“這酒嘛，我自然是頭一個嘗的，入口嘛……怎麼說呢，跟外頭那些要燒心燒肺的烈酒不太一樣，它溫溫吞吞的，滑進喉嚨裡跟喝了口溫泉水似的。”
聽聞此言，王一行那顆提溜著的心終於穩穩落回了肚子裡。
他當下便咧開嘴，笑眯眯地搓了搓手，連聲催促道：
“那大師兄就別藏著掖著了，趕緊拿出來吧，師弟我這會兒可饞得緊呢。”
見此，曹長卿也沒有絲毫猶豫，便從腰間取出一個裝酒的葫蘆來。
原來不是用它來裝酒的。
起初那酒甕大得有些離譜，揣著滿處跑忒費勁。
他這才出了酒窖順手換了這麼一隻小葫蘆。
桌面上，早就擺著兩隻碗。
自然不是憑空蹦出來的。
它們一直就擱在那兒，原本是平日喝茶聊閒天用的。
眼下倒恰好派上了用場。
曹長卿把葫蘆往桌上一擱，沒急著倒酒，先乾咳一聲清了清嗓子：
“師弟啊，這酒的顏色可能稍微有點走偏，待會兒你看見了，可千萬別嫌棄。”
這話他自然不是無的放矢，純粹是想提前給王一行打個預防針。
沒辦法，那酒綠得跟剛撈出來的海帶似的，饒是他曹長卿活了兩輩子。
那也是頭一回見著顏色這麼離譜的玩意。
王一行聽了這話，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
“師兄說的這是哪裡話，我怎麼可能會嫌棄呢？”
其實他心裡頭壓根沒把曹長卿那番話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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