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滑進喉嚨，他咂了咂嘴，原本平靜的眼底倏地亮了起來。
“這酒有點意思，”他由衷地讚道，“一點也不嗆喉，反倒透著一股清甜，但這甜味又絕不是摻了糖水的調調，淡得恰到好處，真是好喝。”
“長卿兄，你這才是第二壺啊，就有這般火候了，照這麼釀下去，怕是到不了半個月，你這酒的功力，都要把我遠遠甩在身後啦。”
見百里東君沒有絲毫異常，曹長卿瞬間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酒並沒有出現幻覺的效果，應該就是普通類的酒了。
如此甚好。
看來第一次之所以會出現那一種幻覺。
想來應該是自己加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材料。
絕對不是自己的釀酒天賦糟糕的很。
沒錯就是這樣。
這般一想，倒也釋然。
“東君，你說這是哪裡話，你釀酒怎麼說也是釀了幾十年，我怎麼可能釀個半個月就超過你？”
“我這裡還有很多的地方不懂，到時候再一一問你。”
他謙虛地回答道。
聞得這般不卑不亢的謙辭，百里東君心頭瞬間便生出幾分感慨。
平心而論，他很是喜歡曹長卿這般性情。
明明已到達那般高深的武道境界，又生得那般驚豔絕倫的天資，偏偏毫無驕矜之氣，通身皆是君子端方的雅意，既不張狂，也沒有半點倨傲。
於是，他便笑著應道：
“這有何妨？往後若有所惑，只管開口來問便是，我自當傾囊相授，絕不對你藏半分私。”
然而話音剛落，百里東君便渾身一驚。
只因這一剎那，他分明察覺到體內氣血莫名翻湧躁動，一股燥熱自內而外升騰，連帶著面頰也變得滾燙起來。
但這些都一點都不重要。
因為最重要的一點是。
他感覺身體的某一個部位，正在開始微微的膨脹起來。
曹長卿瞥見此狀，心頭不禁微微一驚。
難不成自己釀出來的這第二壺酒。
雖然說喝了不會出現幻覺的效果。
而是會出現其他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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