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不做二不休的念頭升起,他倒也是灑脫,當下便決定,就這麼把這好事做到底了。
………
兩個時辰過去了。
曹長卿安坐在木椅上,懷裡摟著李寒衣。
此刻的李寒衣,早化作了一灘化開的春水,渾身沒了半點氣力,就這麼軟綿綿地依偎在曹長卿的胸膛裡。
若是換了往常,這丫頭的本事可是頂尖的。
別的不說,前段時間她跟長卿折騰了整整一夜,愣是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半點不見疲態。
可今日終究不同於以往。
畢竟,在這光天化日(四下無人)的院子外頭做這等不正經的事,於她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一顆心兒直懸在嗓子眼,渾身的經絡都緊繃到了極致,實在很難發揮出全盛時期的實力。
“長卿,我……咱們回屋去吧?雖說這院子裡頭,別說人影了,連個鬼影都尋不見,可我總覺得在這兒,渾身彆扭得慌。”
李寒衣眨巴著那泛著水光的眼眸,臉頰的紅暈幾乎要滴出血來,帶著幾分急促的喘息,小聲催促道。
聽到這話,曹長卿輕笑一聲,抬起手捏了捏李寒衣那張仍帶著些許滾燙的俏臉。
而後微微點頭,溫聲道:
“也好,那咱們便回屋去,說來也巧,剛好有一樁正事,想要與你關起門來好好說道說道。”
話音落下,曹長卿也沒等李寒衣答話,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院外行去。
只是剛踏出幾步,腳步卻硬生生地頓在了當場。
他偏過頭,瞥了一眼亭子正中央那一灘明晃晃的水漬。
只見他隨手一拂袖,那灘水便彷彿遇著了烈日一般,瞬間化作白氣,蒸發得乾乾淨淨。
其實就算不作理會,這水也自己會幹透。
但壞就壞在,這地方殘存著一股不可言說的奇怪味道。
若是等到明日讓雷夢殺或是李心月聞出了什麼端倪,那自己這張老臉可就真的沒地方擱了,光是想想那種尷尬場面,就實在是有些太過於遭罪了。
看著那一灘明晃晃的痕跡,李寒衣的臉頰簡直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自然知道這水漬是從哪裡來的。
當真是羞死個人了!
平日裡她哪裡會這般沒羞沒臊的。
歸根結底,全都賴這個壞心眼的傢伙。
非要攛掇著她在這亭子裡做那等不正經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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