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我便說到了這裡,至於後事如何,全憑你的造化。”
“我若事事幹預,反倒壞了你的路數,對事對人都無益處。”
“得了,你自己好好琢磨,我還得去找長風,聊幾句百花會的瑣事。”
說完之後,他便直接離開了這裡,朝著司空長風的府邸方向而去。
………
邁入司空長風那座府邸。
院子不大,勝在清幽。
一張搖搖椅擺得極是醒目。
司空長風仰躺於椅,頭枕手臂,微晃。
手中紙扇輕搖,一搭沒一搭。
倒也清閒自在。
察覺曹長卿到來,司空長風微抬眼皮,生了幾分興致,但依舊懶得起身。
畢竟這雪月城今日清閒。
難得偷得半日閒,不狠狠擺爛,實在對不起自己。
於是歪頭笑道:
“長卿兄,怎麼捨得來此?莫不是有什麼要緊事,非要尋我商量?”
曹長卿來到他身旁的一張木凳坐了下來,並未多做寒暄,便緩聲開口,直道來意:
“我來此地,自是為了那百花會一事,你不就想讓我去麼?”
“恰好,我也想瞧瞧這天下所謂的讀書人,究竟有幾分成色。”
“待花會事了,我也的確該動身離開這雪月城了。”
此言一齣,司空長風面上並無波瀾,彷彿早已料到對方會如此說。
他心知肚明,以曹長卿這等性子,雪月城這般地方,從來都留不住他太久。
離去終究只是早晚之事,彼此心照不宣罷了。
他隨即接過話,眼底帶上三分玩味與戲謔:
“這滿天下的讀書人,怎麼可能有資格與你相比?光是你身上那股浩然氣,往那兒一站,怕是已有人要拱手恭迎一聲儒聖了。”
“且這百花會,屆時想必也是熱鬧得很,因為有那麼一個人,也會來赴這場約,正是那位儒劍仙,謝宣。”
曹長卿有些吃驚,沒有想到這次的百花會,謝宣也會到來。
說句實在話,他心中對這位儒劍仙,確有幾分想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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