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水壓根沒搭理南宮春水的話。
仍舊趴在對方懷裡，肩膀一抖一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這一幕落在南宮春水眼裡，他一下子就慌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偏偏面對一個哭成這樣的洛水，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說白了，他的情商是真低，低到這種時候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憋不出來，急得他額頭上都快冒汗了。
“水兒，我真的錯了，我……”
他剛想接著認錯，可話才說了一半，洛水忽然抬起頭來。
那張臉上全是淚痕，眼睛溼漉漉的，紅得厲害，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著讓人心疼得要命。
但她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南宮春水都愣住了。
她一句話沒說，直接湊上去，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那根本算不上吻。
那是咬。
洛水剛碰到他的唇，牙齒就發了狠地咬了下去，瘋狂地撕咬，毫不留情。
那股狠勁兒，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憤怒，全都發洩出來。
沒一會兒，南宮春水的嘴角就被咬破了，一抹鮮血順著唇邊滲了出來，紅得刺眼。
感受到嘴角傳來一陣刺痛，鮮血順著下巴滑落，滴在衣襟上。
南宮春水沒有動。
他就那麼坐著，任由洛水咬著自己的嘴唇。
疼？
當然疼。
但南宮春水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如果咬破一個嘴角，就能讓洛水原諒自己，那這點疼，又算得了什麼？
別說是嘴角了。
哪怕洛水現在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死死咬住，咬斷他的喉嚨，咬到大動脈血如泉湧，他也絕不會反抗。
連退都不會退一步。
這是他欠洛水的。
別說一個嘴角，就是這條命，洛水也隨時可以拿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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