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
裴敘珩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吳媽的笑聲從廚房裡炸開又收住。
趙肅剛好推門進來，一腳跨在門檻上，又收了回去。
裴敘珩把泡芙從肩上拎下來，放在椅子上。
低頭掃了掃自己的肩膀，到處都是貓毛，在深色布料上根根分明。
他伸手去拍，越拍毛越往布料裡鑽。有一根嵌進了肩章的縫隙裡。
“李叔。”
“哎。”李叔從院裡進來，嘴角還繃著笑。
“把粘毛滾筒拿過來。”
李叔小跑著去拿了。
裴敘珩接過來，在右肩上滾了好幾圈。
又換到左肩，低頭看見肩章縫裡那根還在。對準那道縫，滾了第三遍，才算弄乾淨。
他解開領口的扣子：“我去換件衣服。”說完轉身上樓。
泡芙還蹲在椅子上舔爪子。
林知微和貓對視了一眼，把手指豎在嘴唇上，衝它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吳媽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笑著問：“先生換衣服去了？”
李叔點點頭。
吳媽看看樓梯，又看看椅子上的貓，笑得直搖頭。
趙肅這才敢進來，把檔案放在桌上，也偷著笑了。
沒一會兒，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裴敘珩換了身乾淨軍裝下來，“李叔，今天把客廳都清一遍。沙發，地毯，所有它碰過的地方，都粘乾淨。”
話音剛落，泡芙就跳到椅子腿上蹭下巴，又留下幾根。
“先生……它還蹭呢。”李叔無奈。
泡芙蹭完，往地上一趴，下巴擱在前爪上，抬起眼看著裴敘珩。
裴敘珩沒再說話，拿起帽子往外走。
泡芙一直跟到門口，蹲在門檻上看他。
趙肅跟上去，走了兩步又退回來，蹲下摸了摸泡芙的頭，才趕緊追出去。“副站長，您領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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