脛骨內側的皮薄，能看見底下淡青的血管。
拇指按上去，血管就往兩邊散，鬆開，又聚回來。
“民國三十二年冬天，憲兵隊抓了個日本女諜。我們隊裡七個兄弟，死在她手裡。”
“底下人審了兩天，電刑都上過，一個字不肯說。後來我去的。把她綁在鐵椅上，手反銬在背後，腿分開綁在扶手上。我讓人拿剪刀，從褲腳往上剪。剪到膝蓋，她不罵了。剪到大腿根，她開始哭。”
她顫著聲喊他名字：“裴敘珩……”
“哭也沒用。我拿竹籤，一根一根釘進她指甲縫。釘到第六根她開始叫，第七根就全招了。”
他手停在膝蓋窩，輕輕一按，她整條腿就軟了，往旁邊塌。
她膝蓋抖得厲害，指甲摳著床單。
“供了三個聯絡點，十二個人名。”他聲音沒半點起伏，“後來我讓人給她治傷。治好了接著審。第四回的時候，她看見我就跪，抱著我腿哭，求我給她個痛快。”
“我沒成全她。人活著受折磨，比一死了之更磨人。”
“你別這樣……”她嗓子破了音，眼淚大顆滾下來。
他手還在往上走，滑過大腿根，貼上她的腰。
她腰細，他一隻手掌就能覆住大半。
她僵在那兒，抖得停不下來。
“你以為跟了我有什麼好日子過？白天你去上學，晚上回宅子候著我。我幾點回，你就幾點等。我高興了，陪你說半句話；不高興了，你就是個撒氣的物件。”
“想按在桌上就按在桌上，想按在地上就按在地上。你受不住也得受。沒有哄，沒有前戲，你連說不的資格都沒有。”
她咬著嘴唇，眼淚沒入鬢髮。
他俯低點，氣息掃過她耳邊：“我這個人，從來不懂什麼叫憐惜。你越哭，我越起勁。我舒服了就行，管你疼不疼。你疼得蜷起來，我就把你掰開接著來。你受不住昏過去，涼水潑醒了再來。我夠了才算，不管你死活。”
床板吱呀響了一聲。
她哭得氣都喘不勻，連他名字都喊不全：“裴……裴……”
“怎麼，聽不下去了？”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來，重新落回腿上。
這回沒再試探，直直往上走了一寸。
量她到底還有多少膽子。
她整個人都在抖，拼命想併攏腿。
卻被他壓住。
整個人只能在那兒，任他擺佈。
“你不是說要和我在一起嗎？怎麼我一碰你，你抖成這樣？”他湊到她耳邊，帶著點殘忍的笑意，“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鎖在這床上。以後是圓是扁，由不得你自己。”
“我不信……”她搖著頭，眼淚甩出去，“你不是這樣的人……”
”？人善麼什是裡子骨我為以真你。哥哥好裝你著對家回，刑用裡室訊審，人殺上場戰我“，麼什沒裡眼，著看他”？人的樣這是不我道知麼怎你？人男個幾過見才你“
”？生畜的騎上你往就裝軍了上晚、裝軍穿天白個一要是還？哥哥的你疼要是你。選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