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鄞將身體重新沒入藥液中後,這才無奈的說道:
“小姨,你怎麼一塊布都沒留給我啊。”
林青硯這才像是被潑醒了一般,訕訕地放下手,臉上浮起兩團可疑的紅暈,目光心虛地飄向旁邊。
嘴唇嘟了嘟,用底氣明顯不足的語氣小聲辯解道:
“我...我這不是怕跟藥材混合了嘛,萬一影響藥性,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承承你放心,我很聽話的,只是脫了你的衣服,什麼都沒做,真的!”
林青硯嘴上是這麼說,腦子裡卻滿是剛才的雄壯偉岸。
舌尖不由自主地從唇間一閃而過,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本能反應。
可以說要不是還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且顧承鄞的心臟還沒好,她早就已經撲進這口爐鼎裡了。
“那...”
顧承鄞的聲音從爐鼎裡傳來:
“小姨能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嗎?”
林青硯哦了一聲,聲音裡裹著一層失望之意。
腳步拖拖拉拉地挪到桌前,拿起早就準備好的乾淨衣物,抱在懷裡慢吞吞地走回爐鼎邊。
動作磨蹭得像是每一步都在期待顧承鄞改變主意。
但顧承鄞只是安靜地靠在鼎壁上,伸出一隻手,等著她把衣服遞過來。
就在準備接過衣物的那一刻,手卻被林青硯一把抓住了。
顧承鄞一愣,抬頭看向林青硯,只見這位病嬌仙子彎著腰,臉頰離他不過一尺之遙。
眼眸裡流轉著攝人心魄的波瀾,混雜著壓抑的渴望,還有小心翼翼的試探,以及一絲狡黠。
“承承~你現在還在藥浴裡,要是不擦乾淨,直接穿衣服會著涼的。”
她頓了一下,舌尖又不經意地從唇間閃過,眼眸裡的波瀾翻湧得更深了一些:
“要不...讓我幫你擦乾淨再穿吧?”
顧承鄞眨了眨眼睛,這麼一想也是。
他現在人還在藥浴裡,從頭到腳都是溼的,要是就這麼直接把衣服套上去。
別說外袍了,裡衣貼上溼漉漉的皮膚立刻就得黏成一團。
穿在身上又冷又難受,搞不好真的會著涼。
畢竟現在心臟不好,能不硬撐就不要硬撐了。
於是顧承鄞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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