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顧承鄞,林青硯當即就像一隻歸巢的乳燕一樣,輕盈地把自己整個人投入了懷抱之中。
雖然催眠沒有成功,剛開了個頭就被顧承鄞的清醒打斷了。
但考慮到後續的發展過於美好,所以林青硯也沒有太計較這件事。
現在的她反倒更關心另一件事情,也就是顧承鄞的耐藥性怎麼變得這麼高了。
已經連續好幾次藥效持續時間遠遠低於預期了。
先是止痛的護心丹藥,原本能管好幾天,現在不到一個時辰就會疼。
然後是輔助入眠的安神丹,按理來說能沉睡至少五六個時辰,結果不到一個時辰就醒了。
最後是藥浴,她只是蹲在地上研究了一會,顧承鄞居然就從迷幻狀態裡出來了。
種種跡象表明,這不是偶然,而是明確的趨勢。
也讓林青硯不得不重視起來。
催眠這個還好說,畢竟沒有那麼急,反正顧承鄞出不去,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早晚都是能成功的。
耐藥性可是會要命的,如果有一天所有靈丹妙藥都對顧承鄞失效了。
她拿什麼來救他,用自己的雷霆去壓制雷息嗎,那和往火上澆油有什麼區別。
不過林青硯也知道這件事就算問顧承鄞也問不出什麼結果來。
他現在失憶了,連發生過什麼都不記得,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出現這麼高的耐藥性。
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開始修煉。
只有重新修煉,用自身的修為去化解雷息,才是從根源上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
“承承,等會我要出去一趟,去拿個功法秘籍,回來你就可以重新開始修煉啦。”
林青硯趴在顧承鄞的懷裡,揚起臉來看著他,語氣輕快溫柔:
“你安心在家裡等著,乖乖等我回來~”
她先說了一下等會要做的事情,去找上官雲纓要青雲訣。
雖然心裡對上官雲纓依然充滿了排斥和醋意,但顧承鄞比她的醋意重要得多。
為了讓他立刻開始修煉,她可以暫時放下身段主動去找這個女人。
還沒等顧承鄞開口回應,林青硯忽然眼珠子一轉,眼眸裡閃過一絲促狹的意味。
她撐起身子,湊到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帶著讓人心跳加速的曖昧:
“還有就是,我們各論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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