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出這個結論後,上官雲纓當即就急了,脫口而出道:
“不行,我必須再去一趟靜心塔!殿下,先不說了。”
令牌那頭的聲音也秒回覆,語速比之前快了三分:
“好,你儘量穩住小姨,我會盡快趕來。”
隨著令牌上的光芒緩緩暗淡下去,展翅欲飛的玄鳥重新沉寂於暗沉的玄黑色材質之中。
上官雲纓飛快地將令牌收入儲物袋,然後起身邁步就朝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即將走到門口時,她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整個人站在原地,側過頭,目光穿過雕花窗欞,遠遠地望向了窗外。
靜心塔矗立在孤絕的山巔之上,筆直的塔身如同一柄刺破蒼穹的利劍,在繚繞的雲霧中若隱若現。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落日的餘暉將塔身染上一層溫暖的金橙色。
塔周圍的雲海被晚霞染成了層層疊疊的緋紅與絳紫,白鶴在雲層間穿行,留下幾聲清越的鶴唳。
上官雲纓遠遠地看著靜心塔,眼中的焦灼如同被冷水澆過一般,一層一層地沉澱下來。
她不能就這樣衝過去。
首先,現在就算過去,結果也不會有任何區別,林青硯肯定不會讓她進塔。
其次,從個人實力來看,林青硯依然強得可怕。
武力威脅是行不通的,不但行不通,反而還會適得其反。
萬一林青硯帶著靜心塔原地消失,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上官雲纓從窗外收回目光,在靜室內緩緩掃過。
書架上的古籍排列整齊,案几上的茶具已經涼透,牆上掛著一幅青劍宗山勢圖。
這些熟悉的陳設此刻在她眼中全都失去了顏色,因為思緒都被一個問題牢牢地佔據了:
怎樣才能見到顧承鄞。
但想了半天,她都沒有想到一個好辦法。
就在這時,上官雲纓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書架上。
上面擺著幾本裝訂精良的秘籍,封皮上的字跡端正娟秀,正是她親手所書的《青劍訣》。
上官雲纓看著這幾本秘籍,眼神忽然微微一動。
這些秘籍說是《青劍訣》,其實就是刪減版的《青雲訣》套了個皮而已。
在林青硯的幫助下,她將《青雲訣》中最核心也最艱深的幾章摘掉,重新編排了經脈運轉路線。
替換了一些更容易上手的基礎功法作為補充,然後冠以改造之名在青劍宗內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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