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纓懵了。
她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林青硯,嘴唇張開又合上。
腦子裡那些精心準備好的談判策略,步步為營的博弈籌碼,以退為進的話術技巧等等。
在這一瞬間全部被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林青硯居然拿顧承鄞的安危來要挾她。
然後就坐在那裡笑吟吟地看著,等著她主動繳械投降。
這已經不是談判了,這是在明搶!
但偏偏這個要挾精準地命中了上官雲纓最致命的軟肋。
她可以不在乎林青硯的強勢,不在乎自己的面子,甚至不在乎青劍宗的利益得失。
但她不能不在乎顧承鄞的安危,而林青硯就是吃準了這一點。
“你...你就不怕他生氣麼?!”
好在上官雲纓並沒有因此失去理智,她的腦子在短暫的空白後迅速重新運轉起來,很快就找到了反擊的突破口。
聲音還帶著一絲被壓制之後的顫抖,但語氣已經重新變得銳利:
“林青硯,你我都很清楚,顧承鄞最討厭的是什麼。”
“現在你趁著他失憶把他關在靜心塔裡,要是等哪天恢復記憶。”
“知道你對他做了什麼,到那時你該怎麼辦?”
那不恢復記憶不就好了,林青硯在心裡默默回答了這個問題。
失憶前的顧承鄞固然有失憶前的好,他記得她,記得他們之間的過往,記得那些她視若珍寶的點點滴滴。
但卻不屬於她一人,無論是上官雲纓,還是另外幾位,都分走了太多太多。
而失憶後的顧承鄞,他的世界只有她,他的信任只給她,他的每一個笑容、每一次觸碰、每一句溫柔的話語都是獨屬於她一個人的。
這份獨佔的甜蜜太過濃烈,濃烈到林青硯光是想象一下這張乾乾淨淨的白紙染上別的女人的顏色。
就覺得胸口發悶,雷息都在經脈裡不安地躁動。
這下又有不得不催眠的理由了。
當然這些話肯定不會說出來,以上官雲纓對顧承鄞的在意程度。
如果讓她知道這件事,肯定會炸毛的,說不定還會帶上整個青劍宗來跟她拼命。
所以林青硯只是面不改色地抬了抬下巴,言簡意賅道:
“這你別管,總之,把青雲訣給我。”
對於林青硯的蠻橫無理,上官雲纓是真的生氣了。
:門調個一整整了高拔音聲,響作嚓咔節指,頭拳了攥側在手的
”!了分過太要不你!硯青林“
。般一到看沒像好就硯青林,怒狂能無的纓雲上於對
。上條一另在搭條一將,姿坐個了換地閒悠還至甚
:道油澆上火還而反,寬有沒僅不
”?辦麼怎能你,了分過就我?哦“
”...力勢論,我過不打你,力實論“
:代取所真認的冷冰被間瞬謔戲和佻輕的中調語,音尾了長拖硯青林
”。錯不很得營經它把你,西東點有實確宗劍青的在現認承我“
”。了忘別你,妹妹纓雲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