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上官雲纓從顧承鄞身上薅下來後,林青硯也顧不上什麼神醫不神醫了。
她拎著上官雲纓的後領,怒氣衝衝地朝樓梯走去。
上官雲纓在修為被封的狀態下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踉踉蹌蹌地跟著步伐。
直到來到靜心塔外,山巔的冷風迎面撲來,吹得兩人的裙襬和長髮在身後獵獵飛舞,林青硯才鬆開了手。
但她不是輕輕放開的,而是用力一甩,將上官雲纓整個人往外推了兩步。
然後自己擋在塔門前,雙手抱胸,琥珀金眸裡翻湧著還未完全褪盡的猩紅血色,周身更是有金色雷霆在空氣中噼啪作響。
林青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聲音裹著雷霆的餘威和壓抑的惱怒道:
“上官雲纓!你不要太過分了!”
此時的上官雲纓因為已經離開了靜心塔,體內的封印自動解除。
她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的靈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重新奔湧而出,溫暖有力地淌過每一條經脈。
喉嚨處那道無形的枷鎖也悄然消散,聲音重新回到了她的掌控之中。
對於林青硯的指責,上官雲纓沒有立刻回懟。
而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領,又將被風吹散的鬢髮別到耳後,甚至還拂了拂身上的灰塵。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抬起眼眸,用從容優雅的姿態看向林青硯。
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勝利者微笑,語氣輕快自然道:
“過分?我哪裡過分了?”
“他是你最愛的男人,可也是我最愛的男人啊。”
“我親我自己的男人,天經地義!”
”你把他關在塔裡獨佔他,我說什麼了嗎?你封我修為封我聲音,我說什麼了嗎?”
“你封了他的眼睛連我的面都見不到,我又說什麼了嗎?”
“我不過是親了他一下,你就氣成這樣,青硯姐姐,你這醋罈子也太淺了吧。”
“你!”
林青硯被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她指著上官雲纓,手指在空中抖了兩下。
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卻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
最終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胸腔裡翻湧的怒氣和雷息一起往下壓了又壓。
林青硯告訴自己不要被上官雲纓帶偏節奏,不要在這個女人面前失態。
就算讓她親了一口又如何,顧承鄞被封了眼睛,根本不知道親他的人是誰。
只會以為是她林青硯,所以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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