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顧承鄞該享受的享受,該填坑的填坑。
因果自負,天道迴圈,沒什麼好矯情的。
畢竟不出意外的話,即便將來逃出靜心塔重獲自由,林青硯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她對他的執念已經刻進了骨髓,融進了雷霆,印在了道心最深處。
除非,他的實力能夠超越林青硯。
平起平坐都不夠,必須在戰力上徹底地碾壓她。
才能攻守易形,把主動權奪回來。
否則不管跑到哪裡,藏得多深,這位病嬌仙子都會找到他並再次把他關起來。
隨著一聲輕微的咕嚕聲,林青硯結束了自己的輔助。
她從地上站起身來,臉上浮起兩團滿足的紅暈,琥珀金眸裡流轉著心滿意足的光芒。
輕盈地繞到顧承鄞身後,雙手環住脖子,側臉貼著耳廓,語氣軟糯甜蜜道:
“那我就不打擾你看書啦承承~”
話音落下,林青硯在顧承鄞臉上輕輕印下一吻。
然後身形便如同融入空氣中的一縷水汽,在原地無聲地消散,只留下幽幽冷香在空氣中緩緩瀰漫。
顧承鄞雖然不知道這位病嬌仙子又要去哪,但也沒有開口去問。
反正林青硯出去了跟沒出去一樣,不管人在不在塔內,都會暗搓搓地盯著他。
他在椅子上換個姿勢她知道,翻一頁書她知道,喝一口藥她知道。
這也算是顧承鄞始終沒有躺平放棄,想要逃出去的重要因素之一。
畢竟誰也不想天天被另一雙眼睛二十四小時無間斷無死角地盯著。
......
青劍宗,靜室。
上官雲纓從靜心塔回來後就在打坐修煉。
她的雙手結印置於膝前,周身繚繞著淡青色的靈氣,呼吸悠長平穩。
但並沒有像平時修煉那樣將神識完全沉入丹田,只是維持著修煉的姿態,腦海中卻在反覆盤桓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上官雲纓還沒想好要怎麼跟失憶後的顧承鄞說第一句話。
那張符紙是她花了不少心思才準備好的,現在符紙已經到了顧承鄞手裡,她卻忽然患得患失起來。
所以乾脆先打坐修煉,慢慢想,反正符紙已經送出去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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