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能療傷的功法和修士那麼多,我為什麼非要找你呢?”
“就算隨便找一個築基期的小醫女,照樣能治療他的傷,還不像你心眼這麼多。”
林青硯的食指依然勾著上官雲纓的下巴,但琥珀金眸已經徹底被猩紅血色所取代。
周身更是隱隱有金色雷霆開始閃爍,走廊裡的空氣都隨著她的話語在微微震顫。
然而上官雲纓絲毫沒有被林青硯這副隨時可能暴走的態度嚇到。
反而抬起雙手,直接摟住了林青硯的腰。
這個動作極其大膽,大膽到連林青硯都怔了一下。
她正在壓制上官雲纓,而上官雲纓居然反手摟住了她。
兩人的姿勢瞬間變得曖昧起來,互相的面容近在咫尺,呼吸幾乎交織在了一起。
但無論是林青硯,還是上官雲纓,臉上的神色卻一點沒有曖昧之意。
反而一個比一個冷冽,一個比一個銳利。
“青硯姐姐,話可不能這麼說。”
上官雲纓的聲音依然溫婉,但每個字底下都藏著淬了寒霜的刀鋒:
“完整版的青雲訣可是天階頂級功法,整個修仙界也只有我跟主人會。”
“要是主人真的出了什麼事,就憑那些不入流的功法,怕是杯水車薪吧。”
“築基境的小醫女,能頂得住你這位金丹大圓滿的雷息反噬?”
上官雲纓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接著道:
“所以啊,無論是功法,還是修為,都只有我能救主人,否則你也不會讓我進來。”
林青硯死死地盯著上官雲纓的眼眸,猩紅血瞳中的光芒閃爍不定。
說實話,她現在是真的很想把上官雲纓從靜心塔裡扔出去。
本來解除靈力面具就已經讓她有些煩躁了。
突然又來個超級加輩,直接跟她這個小姨媽媽平起平坐了。
嘴裡更是一口一個主人,叫的比她的承承還親切。
然而理智告訴林青硯:不行。
正如上官雲纓所說的那樣,要是心脈上的傷真有那麼好解決,三年前就痊癒了。
而不是拖到現在,最終還只能讓顧承鄞自己來化解。
所以在顧承鄞痊癒之前,在他心脈上那道雷息被徹底化解之前。
上官雲纓就是最大的保險,也是唯一能在關鍵時刻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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