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一個聰明，一個比一個會演，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也不知道這些本事都是跟誰學的。
顧承鄞帶著崔子鹿走到書桌旁，拉開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則在旁邊的位置上落座。
緊接著看向站在窗邊假裝看風景的林青硯和還在假裝忙碌的上官雲纓。
伸出食指，指著桌子對面的兩把空椅子，招呼道：
“行了，都過來坐。”
這下無論是上官雲纓，還是林青硯，都乖乖地走過來，老老實實地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落座的姿態倒是出奇地一致，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下巴微收。
乖巧的模樣和剛才在門口放冷氣嚇崔子鹿時的姿態判若兩人。
顧承鄞的目光在林青硯和上官雲纓的臉上各自停留了一息。
然後看向身旁依然緊緊攥著他衣角的崔子鹿。
他放緩了語氣，溫和但認真的問道：
“所以，她叫崔子鹿，跟你們一樣，也跟我有關係，對麼？”
三人同時點頭，但方式卻各不相同。
林青硯點了一下，乾脆利落。
上官雲纓點了兩下，幅度明顯。
崔子鹿點了好幾下，頻率快得像小雞啄米。
但點完之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偷偷瞥了一眼對面的兩位仙子，把腦袋往顧承鄞的胳膊旁縮了縮。
得到確認後，顧承鄞不由得有些頭疼起來。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又揉了揉額頭，心裡再次狠狠唾棄了自己一番。
失憶前的我，你可真不是人啊。
這麼漂亮可愛的小蘿莉居然也下得去手，就不怕被電嘛。
顧承鄞深吸一口氣，重新抬起眼，問了一個不太想問但又不得不問的關鍵問題：
“那我跟子鹿的關係到哪一步了？我的意思是...”
他停頓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辭。
最終還是直截了當地把話說完：
“發生過麼？”
對於這個問題，坐在對面的兩位仙子猛猛搖頭。
頻率之快，幅度之大，簡直像是在用生命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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