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啟動陣法之前,上官雲纓還有一件事要做。
她微微眯起眼睛,將一縷靈力注入瞳孔之中。
然後便清晰地看到,顧承鄞身上有一條肉眼根本無法察覺的靈力絲線。
從頭頂延伸而出,如同蛛絲一般飄搖而上,連線著遠處那座矗立在山巔的靜心塔。
上官雲纓冷哼一聲,果然不出她所料。
之前看到顧承鄞走在山道上忽然警覺地環顧四周,她就猜到了。
林青硯就算出門,也絕不可能這麼放心地把顧承鄞交到她手裡。
以這個女人的性格,怎麼可能容忍顧承鄞脫離自己的視線哪怕一分一秒。
必然是用了什麼手段,能讓林青硯即便人在千里之外,也依然將顧承鄞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而上官雲纓現在要做的事情,絕不能讓林青硯看到。
所以她必須把這根線斷掉,甚至斷掉都還不夠。
只有連靜心塔一起封閉,才能讓林青硯的視線徹底消失。
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毫無顧忌地啟動陣法,完成對顧承鄞的催眠。
上官雲纓抬起右手,修長的指尖凝聚起一道精純至極的青雲劍氣,劍鋒所指的方向正是遠處的靜心塔。
隨著念頭一動,這道青雲劍氣呼嘯而出,直指靜心塔而去。
然而就在即將抵達之時,異變陡生。
靜心塔的塔尖上忽然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刺目的金色雷霆。
如同一條憤怒的電蛇,精準地擊中了這道青雲劍氣,將其凌空劈散,連一絲殘餘的靈力波動都沒有留下。
緊接著,一個冷冽且熟悉的聲音直接在上官雲纓的耳邊炸響:
“上官雲纓!你想做什麼?!”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承承的身下是一座陣法吧?!”
上官雲纓愣了一下,隨即幽幽地嘆了口氣。
林青硯真不愧是金丹無敵,其手段和經驗,確實遠在她這個新晉金丹之上。
不過沒關係,發現了又如何。
林青硯現在人在千里之外,遠水解不了近渴,戰力直接削了八成不止。
她打不過林青硯,難道還壓不住一座無人駐守的靜心塔嗎?
上官雲纓的嘴角重新彎起一個自信的弧度,笑吟吟地回了一句:
“青硯姐姐說什麼呢,這裡可是青雲臺,哪有什麼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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