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看都沒看林青硯一眼,只是自顧自地倒了杯靈茶,捧在手裡輕輕吹了吹熱氣。
語氣隨意,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空氣說話,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在林青硯的痛處上:
“誰在說話?難道是我的女僕嗎?”
“我記得好像有人答應了要當女僕,怎麼現在就開始擺架子了?”
“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女僕該有的態度哦。”
林青硯眼神猛地一凝,瞳孔深處一道金色雷霆無聲地閃過,空氣中甚至能聽到噼啪聲。
但她最終還是壓下了經脈中翻湧的靈力,沒有真的發作。
也沒有在女僕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收回視線,忽然鄭重地說道:
“在承承傷好之前,我不會再去催眠他。”
聽到這話,上官雲纓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她抬起眼眸,透過茶杯中嫋嫋升起的熱氣瞥了林青硯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然後又歸於平靜,將茶杯放回桌上,沉默了片刻後,上官雲纓點了點頭。
語氣也不再是夾槍帶棒的冷嘲熱諷,而是同樣鄭重道:
“在主人傷好之前,我也不會再去催眠他。”
至此,兩人算是達成了今天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一致。
這次的事情讓她們都發現自己有點鑽牛角尖了。
過於在意怎麼搶佔先機,怎麼抹去對方的存在,怎麼把顧承鄞變成自己的主人。
反而忽略了他本身的傷勢,這才是懸在頭頂上最鋒利的劍。
好在是上官雲纓反應及時,把人從生死線上拽了回來。
但下一次呢?
誰也不敢保證,誰也不敢承擔那個後果。
說到底,還是因為顧承鄞現在的修為實在太弱小了。
所以在把傷徹底治好之前,她們再爭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因此也更加體現出修煉的迫切和重要性。
林青硯淡淡地看了上官雲纓一眼,沒有再繼續糾結催眠的事,問道:
“雲纓,如果承承真的加入了青劍宗,你知道要注意什麼吧?”
上官雲纓的眼神驟然一凝,眼眸裡翻湧起毫不掩飾的殺氣,言簡意賅道:
“當然是不能讓那些敲骨吸髓的野狐狸靠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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