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說,他是我見過的道心最堅定的人,沒有之一。”
林青硯曾經銘心自問過,如果不比戰力,只比拼道心對轟的話。
她跟顧承鄞,誰輸誰贏?
答案毫無疑問,她會被顧承鄞碾壓。
這個男人的道心堅定的只能用怪物兩個字來形容。
見林青硯跟她的想法一致,上官雲纓這下更有把握了,她接著說道:
“而按照青劍宗的規矩,入門弟子在完成考核後,會有招收親傳弟子的環節。”
“宗門裡那些長老和師執教習們會根據靈根資質和修煉潛力,挑選合適的人選收入自己門下。”
“我呢雖然是副宗主,但這些年一直忙於宗門事務,從來沒有招收過親傳弟子。”
“要是主人入門的話,我肯定是要收他的,不過嘛,也就只是一個名頭而已。”
說到這裡,上官雲纓的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並丟擲了蓄謀已久的殺手鐧:
“可要是青硯姐姐願意擔任青劍宗的名譽宗主,這個機會,我願意讓給你。”
“青硯姐姐可能不知道,在任何宗門,師父對於親傳弟子都有著絕對的監護權。”
“包括婚配道侶,也是需要親傳師父點頭認可才行。”
林青硯靜靜地聽著,面上看起來不動聲色,沒有任何明顯的表情波動。
眼眸也只是靜靜地看著上官雲纓,連睫毛都沒有多顫一下。
但實際上,心裡已經泛起了層層漣漪。
親傳師父這個身份雖然讓本就複雜的關係更加變態,但本質是相通的。
都是一份不容他人置喙的專屬關係,也是一條牢牢拴住顧承鄞的紐帶。
而且一日為師,終生為母。
作為小姨媽媽,林青硯絕不允許顧承鄞被其他人收為親傳。
不管是德高望重的長老們,還是修為深厚的老怪們,都不行。
而且親傳師父什麼的...
林青硯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紅潤,但很快就將這股異樣的悸動壓了下去。
她保持著清冷淡然的神色,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問道:
“我知道了,雲纓,你這個名譽宗主,許可權範圍有多大?”
上官雲纓意味深長地看了林青硯一眼,她當然聽出了林青硯這句話的弦外之音。
正常來說,名譽宗主就只是一個榮譽稱號而已,但那是對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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