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拿著這塊令牌去青門堂報到就好,那邊有專門的教習在等著。”
“會帶你走完整個入門流程,每一步都有人引導。”
上官雲纓從袖中取出一塊玉製令牌,雙手捧著遞到顧承鄞面前。
令牌約莫巴掌大小,正面刻著青劍兩個古樸的篆字。
背面則是一柄出鞘長劍的浮雕,入手溫潤沉實,帶著淡淡的清香。
顧承鄞接過令牌,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背對著的林青硯。
背影顯得有些孤寂,肩膀繃著,像是在用盡全力剋制自己不要轉過身來。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將令牌收入懷中,然後大步從靜心塔裡走了出去。
山道兩側的古松依然是虯枝盤曲的模樣,陽光透過鬆針的縫隙灑在道上,映出一片片斑駁的金色光斑。
遠處青劍宗的殿閣飛簷在雲霧中若隱若現,隱約還能聽到演武場上傳來弟子們整齊的呼喝聲和劍氣破空的尖嘯。
一切和前幾天出來時看到的並無二致,但不同的是,這次顧承鄞是一個人。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不自由的自由了。
而在靜心塔內,林青硯和上官雲纓站在門前,靜靜地目送著他的身影沿著山道漸行漸遠。
當消失在拐角處時,兩人眼中同時跳出一幅清晰的畫面。
其視角的來源,正是顧承鄞戴在左手腕上的銀鐲法寶。
只要這個銀鐲在,顧承鄞進入青劍宗之後認識的每一個人、說過的每一句話、去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會即時被她們知道。
萬一哪個不長眼的女修敢往顧承鄞身上湊,她們也能第一時間殺過去。
上官雲纓率先收回視線,轉頭看向身旁的林青硯,笑吟吟地問道:
“青硯姐姐這下放心了吧,連主人走了幾步路、踩了幾顆石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青硯淡淡地瞥了上官雲纓一眼,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上官雲纓明明自己就病嬌的不行,居然還在這裡裝一點都不在意。
她也不接話,只是將注意力都集中在視奸顧承鄞上。
對此上官雲纓也不惱,抬起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面色一正道:
“宗內的長老都已經到了,各大宗門和天師府也都來人了,現在就等我們過去了。”
“驚蟄大人要擔任青劍宗的名譽宗主,這可是足以震動整個修仙界的大事。”
話音落下,兩人化作金色與青色的流光,從靜心塔掠出。
劃過山巔的雲霧,直指青劍宗的主殿方向而去。
走在山道上的顧承鄞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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