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隻偶爾因為講解動作而不小心蹭到的胳膊肘,又比如每次側頭都會貼到下頜的耳側。
眼眸中電閃雷鳴,但最終還是沒有發作,而是輕聲道:
“不得不承認,子鹿確實很適合給承承啟蒙。”
“很多東西你我都知道,但確實沒有她教得好。”
臉上沒有表情,語氣清冷淡然,聽不出喜怒。
上官雲纓站在她身旁,雙手抱胸,她看的是顧承鄞落在崔子鹿身上的手。
只恨現在坐在懷裡的不是她自己,就連說話時聲音裡都透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畢竟承鹿書院是子鹿一手辦起來的,就連初版教材都是她一個字一個字親手寫的。”
“沒人比她更瞭解要怎麼啟蒙修仙,又要怎麼因人施教。”
“要是沒有坐在主人懷裡教的話,那就更好了。”
上官雲櫻刻意把懷裡兩個字咬得格外重,聲音裡的醋意幾乎要溢位來,瀰漫在整條走廊裡。
林青硯淡淡地瞥了上官雲纓一眼,語氣依然是從容不迫的調子:
“子鹿畢竟那麼可愛,承承控制不住自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總比來歷不明的野女人坐在承承懷裡好吧。”
聽到這話,上官雲纓神色一動。
她轉過頭很是驚訝地看向林青硯,,語氣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青硯姐姐,聽你這意思,是允許子鹿偷吃了?”
林青硯冷哼一聲,不再繼續看下方,轉身朝樓梯走去。
“我可沒說過,我只是說她適合給承承啟蒙,你別過度解讀。”
“這幾天我要回天師府一趟,你跟子鹿看著點承承,別讓他出什麼事。”
話音落下,林青硯的身形隨之消散,上官雲纓撇了撇嘴,回過頭嘟囔道:
“不允許偷吃,但允許被吃是吧。”
“不過也是,要是主人真想吃子鹿,你也阻止不了。”
“上次也不知道是誰哭著說:我讓雲纓進了塔,我也沒有趕走子鹿,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話音落下,一道金色雷霆忽然從上官雲櫻眼前閃過,幾乎是貼著她的鼻尖劈過去。
把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確認林青硯沒有回來後,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上官雲櫻又看了一眼下方還在認真講課的兩人。
崔子鹿正講到靈草的炮製方法,手裡拿著一株示範用的乾製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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