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要是因為顧承鄞總是幫她按摩肩頸,她每天坐在懷裡低著頭講課,時間長了肩頸自然會酸脹。
而他的手就會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肩頭,指腹精準地找到穴位,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捏著。
就是手法不知道為什麼極其熟練,就像現在,顧承鄞雖然還在看書。
但手卻並沒有放在書上,而是不輕不重地幫崔子鹿按揉著肩井穴。
溫熱的靈力順著指尖滲入穴位,沿著經脈緩緩流動,讓她整個人都酥麻得微微後仰。
聽到崔子鹿的話,顧承鄞應了一聲,表示同意。
她能教的東西確實都教得差不多了,修仙界的基礎知識框架已經搭建完成。
剩下的就是他自己融會貫通和實踐運用了。
“師妹,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修煉劍法了?入門弟子應該去哪練劍?”
崔子鹿緊緊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正常情況下,入...入門弟子都是去演武堂...”
“那邊有...有專門的教習執事帶領,從...從最基礎的劍招開始教。”
“不過師...師兄你要是想練的話,雲纓...雲纓姐姐肯定會給你單獨安排的。”
顧承鄞點了點頭,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還是算了,我現在傷還沒好,練劍的話身體要做出大幅度的動作,萬一出什麼意外就麻煩了。”
崔子鹿剛想接話,但奈何意識忽然陷入一片短暫的空白。
整個人直接癱倒在顧承鄞懷裡,好半天后才緩過神來。
臉頰已經紅得像是被晚霞染過,聲音弱得如同蚊子哼哼:
“師兄,你好壞。”
師兄不壞,師妹不愛啊。
顧承鄞從桌上端起水杯,遞到崔子鹿面前笑道:
“先補補水吧。”
崔子鹿的小臉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和脖頸,但她還是接過水杯,小口喝了起來。
喝完後放下水杯,整個人縮排顧承鄞懷裡,本來崔子鹿只是想再緩一緩。
但不知道為什麼,眼皮卻越來越沉,最終睡了過去。
而顧承鄞就好像不知道一般,依然在認真地看書。
不過注意力卻不在書頁上,而是手腕。
他正在嘗試破解林青硯留下的銀製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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