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是真的後,他點了點頭,語氣也鬆了幾分,拱手道:
“原來是司霆道友,在下道號谷清。”
“不知道友是哪位供奉座下?我好拿對應的道服與令牌。”
說到這個,顧承鄞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的意味。
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吐出了一個名號:
“我是驚蟄大人座下。”
聽到這個名號,谷清的神色肉眼可見地愣住了。
臉上的表情迅速切換成混雜著驚訝和敬意的神采。
他放下手裡的筆,雙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就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自覺的殷勤和恭敬:
“沒想到司霆道友竟是驚蟄大人座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您先坐,您先坐,我這就去給您拿道服和令牌。”
谷清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從櫃檯後面搬出一把椅子。
用袖子在椅面上擦了又擦,然後推到顧承鄞面前。
隨即便轉身消失在了後方那排高聳的木架之間,只傳來一陣翻找東西的窸窣聲。
不一會兒谷清便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套嶄新的天師府道服,疊得整整齊齊,上面還放著一枚令牌。
他將東西輕輕放在櫃檯上,語氣裡的殷勤又多了幾分,帶著微妙的自豪感:
“聽聞驚蟄大人近日剛剛回歸,府中上下都為之振奮。”
“道友您是知道的,這幾年驚蟄大人不在,天師府雖然在另外幾位大人的操持下還維持著運轉,但終究少了主心骨。”
“如今驚蟄大人重回府中,才算是真正有了定海神針。”
“想必道友近日很忙吧?跟著驚蟄大人做事,那可不是一般的辛苦。”
顧承鄞一邊拿起道服仔細檢查,一邊不動聲色地順著谷清的話往下接。
像是在跟同僚吐槽工作繁忙,又像是在跟訊息靈通的內部人士交換情報:
“豈止是很忙,簡直是太忙了。”
“道友你是不知道,我本來休假休得好好的,靈茶喝著,小曲聽著,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結果驚蟄大人突然下令急召,我這實在沒辦法,只能臨時來領一套道服趕緊去辦事。
聽到這話,谷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洛都作為大洛王朝的經濟中心,自然也是休假的首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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