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很像？”
顧小狸把自己遇到顧承鄞的過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洛曌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若有所思，從若有所思變成了無奈，最後變成了恨鐵不成鋼。
等顧小狸說完最後一個字，洛曌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壓制著什麼。
手中的硃筆被她捏得咯吱作響，筆桿上隱隱出現了幾道細小的裂紋。
好一會洛曌才睜開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顧小狸，聲音裡帶著十二分的無奈：
“傻小狸，這個司霆就是顧承鄞啊！”
“先不說小姨有沒有派人，真要是她的人，怎麼可能會不上報。”
顧小狸眨了眨大眼睛，臉上的表情凝固在半懂不懂的狀態。
她的腦子還在努力消化這個資訊，但顯然消化得不太順利。
洛曌見顧小狸這副模樣，把硃筆往桌上一拍，恨鐵不成鋼地繼續道：
“你之所以覺得既熟悉又陌生，是因為他失憶了！”
“靈力特徵要是沒變，他根本到不了洛都！”
“至於氣息為什麼是築基，他的道心不在小姨之下，你當然看不穿了！”
“所以你聞到的氣味是對的，你的感覺也是對的。”
“你已經找到了顧承鄞，但是你又親手把他放跑了！”
“啊？！”
顧小狸整個人都呆住了，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眨著。
貓耳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頭頂一動不動，身後的尾巴更是炸成了一團毛球。
腦子裡正在高速回放之前發生的一切，顧承鄞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反應等等。
所有她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的細節，在這一刻全都串成了一條清晰的線。
“還愣著幹嘛！趕緊去追啊！”
洛曌從書案後站起身來，手指朝門外一指，焦躁道：
“他現在肯定已經跑了！這麼長時間都夠到城門了！”
顧小狸這才反應過來，嘴裡發出一聲又急又惱的嗚哇，身形直接在原地消失不見。
洛曌則對守候在外的女官朗聲吩咐道：
“傳我命令，立刻關閉所有城門，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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