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雖然不會把哥哥關起來，但總得保護哥哥吧？”
顧承鄞：“......”
他從顧小狸的語氣裡聽出了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徵得允許，又像是在提前打預防針。
不過有一點確實是真的，他的運氣好像確實不咋滴。
能活到現在，真就全憑個人的操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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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鄞在心裡權衡了一下利弊。
顯然就算拒絕也是沒用的，顧小狸雖然嘴上是在請求。
但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他說不行，她也一定會偷偷跟著。
與其這樣，還不如先大大方方地答應。
“那就先這樣吧。”
顧承鄞點了點頭，語氣是認命般的坦然。
顧小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尾巴在身後搖得像個風車。
但她很快就收斂了表情，重新擺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顧承鄞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輕輕拍了拍顧小狸的後背，示意她先鬆開。
有這隻貓妖在，洛都暫時是出不去了，接下來肯定要回到天師府。
那也就是說，要去見那位‘陌生’的殿下。
而根據現有的資訊，這位女帝和失憶前的自己同樣關係匪淺。
但到底有多深，有沒有到知根知底的地步，顧承鄞並不清楚。
不如先在顧小狸這裡打探點訊息，至少心裡有個底。
“小狸。”
顧承鄞斟酌了一下措辭，儘量讓語氣自然：
“殿下...是不是也認識我？我跟她是什麼關係？”
聽到這個問題，顧小狸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她的貓耳先是一僵，然後慢慢地往兩邊塌下去，又飛快地豎起來，又往兩邊塌下去，像是在用耳朵做複雜的情緒體操。
眼神也開始飄忽，從顧承鄞的臉上飄到旁邊的城牆上，又從城牆上飄回到顧承鄞的肩膀上，就是不敢和他對視。
她的嘴唇動了動，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喉嚨裡發出幾個含糊不清的音節，但始終沒有組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這個反應讓顧承鄞有點納悶了，就算他跟洛曌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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