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透過窗紙照進來,把屋裡映得半明半暗。
顧承鄞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看著床上鼓鼓囊囊的一團被子,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小狸,我跟青夜姑娘出門了,你去麼?”
那團被子紋絲不動,過了好一會兒,裡面才傳出顧小狸悶悶的聲音。
隔著棉花,顯得又小又軟:
“不去...哥哥壞,小狸這輩子都沒臉見娘娘了...”
她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夜未眠的倦意,更多的是羞到骨子裡的窘迫。
一想起昨晚,那畫面就像潮水一樣湧出來,擋都擋不住。
顧承鄞為了向林皇后宣誓對她的主權,把該留下痕跡的地方都留了。
不該留的地方...也留了。
甚至到最後,為了對齊輩分,居然還要她叫那個稱呼。
顧小狸一開始不肯,死咬著唇不肯出聲,可到底還是沒扛住,最終還是叫了,
叫得又響又清楚,連她自己都不敢信那是自己的聲音。
一想到自己真的叫了那兩個字,還是當著林青夜的面。
顧小狸恨不得把自己揉成一團永遠縮在被子裡。
她雖然只是只貓,但也有基本的禮義廉恥。
如果只有顧承鄞聽到也就算了,只要哥哥喜歡,她可以天天叫。
可偏偏被林青夜看在眼裡,聽在耳朵裡,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這換誰來能遭得住?
顧小狸好不容易熬到結束,連氣都沒喘勻就把自己裹成了個球。
任憑顧承鄞怎麼哄怎麼逗,都死活不肯出來。
哪怕到了現在,顧承鄞說要帶林青夜去個靈氣充裕的地方,幫她開啟煉氣之門。
她也依然縮在被子裡,打死不肯露面。
對此顧承鄞當然也不會強求,甚至心裡還難得出現愧疚的情緒。
畢竟真要算起來,他確實是禽獸了些。
但這也不能完全怪他,顧小狸表面上不情不願,實際一點反抗都沒有。
甚至到後來還主動配合,乖得好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完全就是個口嫌體正直。
顧承鄞說著,俯下身,湊近那團被子,哄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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