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皇后那個老女人，就算再怎麼會裝，也演不出這種青澀和笨拙。
那也就是說，此刻他面對的，確確實實就是少女版的林青夜。
可僅憑感覺和分析還不夠，顧承鄞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有些東西可以演出來，但是下意識地反應不行。
顧承鄞忽然抬起手，勾住林青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然後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林青夜的眼睛驟然睜大，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腦子裡像被人丟進了一團火，轟地一聲，燒得所有思緒都化成了灰燼。
林青夜能感覺到唇上溫熱的觸感，感覺到顧承鄞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來，近得讓她頭暈目眩。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可手剛抬起來，就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了腕子。
顧承鄞的吻並不深，甚至稱得上剋制。
他只是覆著林青夜的唇，像在試探什麼，又像在等待什麼。
眼睛沒有閉，始終凝視著林青夜，捕捉著她臉上每一點細微的變化。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帶著最原始的驚愕與茫然。
然後是鋪天蓋地的羞赧，整個人像被抽去了力氣，軟軟地往他懷裡倒。
眼睛漸漸蒙上了一層水光，既沒有迎合，也沒有抗拒，只有不知所措的順從。
顧承鄞的心沉了沉，還是沒有任何破綻。
沒有暗藏的殺意，沒有壓抑的怒意，連一絲刻意的痕跡都沒有。
林清野的反應就是最普通的女孩被突然親吻時的樣子。
林皇后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把這種反應都表現得如此天衣無縫。
除非，眼前這個林青夜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顧承鄞鬆開她的唇，卻沒鬆開她的人。
林青夜還靠在他懷裡，喘得有些急，眼睛溼漉漉地看了他一眼。
又飛快地垂下，彷彿再多看一眼就會羞死過去。
她的唇上還留著他的溫度，紅潤潤的，像被春水洗過的花瓣。
“顧...顧哥...”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點微微的顫：“你...你這是...”
顧承鄞看著林青夜這副模樣，溫和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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