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清冷出塵,與這艘滿布殺伐之氣的戰船格格不入。
上官雲纓挑眉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經意的試探:
“青硯姐姐,兩邊狗腦子都要打出來了,你們天師府也不管管?”
林青硯瞥了上官雲纓一眼,語氣清冷如舊:
“初聖宗那邊已經有天師府的人去了,只要你們這些宗主長老不出手,事情就還在天師府的控制之內。”
言下之意非常明白,想要讓她出手,就得讓事情脫離天師府的控制。
上官雲纓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說,重新看向前方的戰場。
就在這時,林青硯忽然又開口了。
“雲纓。”
上官雲纓側過頭:“嗯?”
林青硯目視前方,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
“你確定初聖宗的那個新晉金丹真人,是系統蟲的宿主?”
她是臨時收到開戰的訊息,才作為天師府的代表趕來的天蘭山。
在此之前,上官雲纓並沒有跟她透過氣。
林青硯是人到了這裡,看了現場的局勢後,才做出的這個判斷。
對此上官雲纓也不意外,她左右看了看。
甲板上的金丹真人們距離都有十幾步遠,山風呼嘯,靈幡作響,足以蓋過她們的低語。
但即便如此,上官雲纓還是朝林青硯拉近了距離,小聲說了起來。
“青硯姐姐,初聖宗的這個新晉金丹真人名叫秦羽。”
“他從入門開始,就在越階挑戰,煉氣境初期就能吊打後期。”
“到了煉氣境大圓滿,連築基境都能贏,至今未嘗一敗。”
“氣運更是好的離譜,初聖宗內一直有人對他不滿,明的暗的,想盡了法子打壓他。”
“可每次都被秦羽以莫名其妙的方式打臉反殺。”
說到這裡,上官雲纓頓了頓,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後來,秦羽的資訊和戰績,就被人從初聖宗內部洩露了出來。”
林青硯聽到這裡,微微抬了抬眉:“有人故意的?”
上官雲纓點點頭:“應該是,秦羽風頭太勁,壓了太多人的光。”
“某些人明的不行,暗的也不行,就想了這麼個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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