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纓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如此迫不及待地出手止戰,為了什麼不言而喻。
這女人分明就是急著把事情處理完,然後好聽顧小狸繼續說下去。
其中大半是為了顧承鄞,還有一小半,應該是為了那個林青夜。
不過林青硯出手得越早,事情就結束得越快。
這反倒對青劍宗有利,上官雲纓對此當然喜聞樂見。
至於秦羽,林青硯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初聖宗把秦羽交給林青硯,跟交給她上官雲纓又有什麼區別。
下場都是一樣的。
所以,當中年修士還想負隅頑抗時,上官雲纓只是站在船首靜靜地看著,嘴角甚至還勾著一絲淺笑。
現在已經沒有她和青劍宗什麼事了。
果不其然,當林青硯的琥珀金眸掃過去時,那中年修士的臉色頓時就白了。
元嬰修士的目光,即便是最隨意的一瞥,也如同實質般沉重。
這一眼落在中年修士身上,就像是整片天空壓了下來,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雙腿發軟,幾乎要從半空中栽下去,連忙凌空穩住身形。
再不敢有絲毫遲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拱手大聲道:
“驚蟄大人之命,晚輩莫敢不從!晚輩這就將秦羽交由天師府處置!”
聲音響亮得有些滑稽,彷彿生怕慢了一分半秒,就再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兩名初聖宗的金丹真人飛快地折返回去,速度比來的時候還快了幾分,幾乎化成了兩道殘影。
沒一會的功夫,他們就抬著一副擔架從護宗大陣中飛了出來。
擔架上躺著的秦羽依然被繃帶裹得跟個粽子一樣,兩人將擔架飛快地交給了就近的天師府金丹供奉。
然後頭也不回地退了回去,誠惶誠恐的樣子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林青硯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擔架上的秦羽,便已經確認了身份。
“即刻將秦羽帶回天師府關押,等候處置。”
她的聲音清冷如常,不帶任何情緒。
兩名金丹供奉當即應下,抬著擔架轉身離去。
他們身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天際線上。
秦羽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或許是他知道,在一位元嬰大能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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