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以為,我真拿你沒辦法吧?”
顧承鄞說這話時,語氣並不重,甚至稱得上溫和。
林青夜聞言,眼睛微微一亮。
她不退反進,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事兒,唇邊綻開一個又甜又野的笑。
“哦?那爸爸要怎麼對我呢?”
林青夜偏了偏頭,笑得天真又挑釁:“把我扔在這裡?你不會這麼做的。”
“還是說~吃了我?”
說著林青夜牽起顧承鄞的手,朝自己的胸前抓去,還未觸及,便唰地一下抽了回去。
看到這一幕,她笑的更燦爛了,就好像已經捏住了顧承鄞的軟肋一樣。
“看吧爸爸,你連碰都不敢碰我,又怎麼會吃我呢?”
林青夜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而就勢借力,將自己更加主動地往顧承鄞懷裡貼去。
身體軟得沒了骨頭,像株被風吹折了的藤蘿,不偏不倚地纏在大樹之上。
“就算對硯兒她們來說,我是個名字一樣、長得一樣的陌生人。”
“但在你心裡,我就是硯兒的姐姐,曌兒的母后。”
“這個事實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所以,你不敢吃我。”
“你從小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們之間發生任何關係。”
說到最後四個字時,字音咬得又清又慢。
像是一顆一顆珠子從紅唇間滾落,每一顆都帶著明晃晃的篤定。
“我說的對麼?親愛的爸爸~”
林青夜笑得像只偷吃成功的小狐狸,眼尾彎彎,眸子裡盛滿了狡黠與得意。
可以說在這個修仙世界,沒有人比她更瞭解顧承鄞。
因為他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接受過同樣的教育,甚至三觀道德都是一致的。
林青夜知道有些烙印是刻在顧承鄞骨子裡的,磨都磨不掉。
也正因如此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往上湊。
若顧承鄞是本地人,她反倒要斟酌三分。
可老鄉就不一樣了,那些根深蒂固的觀念,那套名為原則的東西,足以成為她最安全的盾牌。
這個臭男人再兇再狠,難道還能真對她做什麼不成?
顧承鄞垂著眼,看著懷裡這個笑得像偷了蜜一樣的女人,鼻息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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