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體很疼，腿也很軟，嘴唇上還留著自己咬出來的淺痕。
可林青夜不在乎。
她有種預感，這個臭男人似乎有什麼話要跟她說。
果然。
過了好一會兒，顧承鄞終於開口了，有些遲疑道：
“那個...青夜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青夜身上的某處，又飛快地移開，關心道：
“你疼不疼？要不要我先給你抹點藥？”
林青夜的眼睛立刻眯了起來，她條件反射般地伸出手一把捂住自己。
整個人朝後縮了縮，背脊緊緊貼著樹幹，用防賊似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顧承鄞，語氣裡滿是警惕：
“你又想佔我便宜？”
顧承鄞連連擺手，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怎麼會呢？這不是怕留下什麼後遺症嘛。”
林青夜呵了一聲，目光裡全是不信。
“怕留下後遺症？”
她重複了一遍，聲調微微拔高：“那你剛才還下這麼重的手？現在知道重了！？”
邊說還邊往旁邊挪了挪，像是生怕顧承鄞忽然撲過來。
可移動的幅度極小，因為每動一下，身後都會傳來一陣鈍痛。
林青夜咬住下唇，強忍著不吸冷氣，只拿一雙眼刀狠狠地剜著顧承鄞。
“別繞彎子了，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顧承鄞笑了笑，帶著被拆穿後的坦然，他果然還是不擅長虛情假意。
“果然瞞不過青夜姐，我確實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下。”
林青夜沒接話，只是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
“是這樣的，我的道心記下了系統蟲的特徵。”
“只要看到系統蟲的宿主，它就會發出警告。”
“我也就可以很精準地鎖定誰是宿主，不會認錯。”
“之前內務府的那個宦官就是這樣找出來的。”
顧承鄞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但它有個很大的限制，就是必須親眼看到，才會觸發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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