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昀自從入職後,就在公司忙得腳不沾地,連同一棟樓的梁泉都沒見過第二面,每天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
阮鈺甜甜地說:“你工作太忙了嘛,我看你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就把事都包辦了,我也有獨立做事的能力的好不好?”
陸承昀垂著眸子,不確定地問:“是為了我才搬家的嗎?”
“是呀。”阮鈺毫不猶豫地回道,“我特意選在你們公司後面的小區,每天步行一百米就到了,這樣你中午還能回來睡個午覺。”
“你……”
陸承昀很想問她,你是不是想我每天多回家。
但又覺得問出來只會讓阮鈺尷尬,畢竟他們還在冷戰期,阮鈺說要滿一個月才能親她。
“怎麼了?”阮鈺在聽筒裡問他。
陸承昀回過神,“沒怎麼,準備哪天搬家,我請假一天回家搬。”
“不用啦,我找了個全包式的搬家公司。”阮鈺說,“你現在一天工資可高呢,搬家公司一個團隊都頂不了你的時薪。”
“不是時薪的問題,今天搬嗎?我現在就回家。”陸承昀堅持要幫忙。
“啊……可是,我已經定了搬家公司呀,他們馬上就到了。”阮鈺折了箇中,“要不你去新家等我吧,反正就在你們公司後面。”
陸承昀:“……好吧。”
搬家公司來了好幾個人,連帶著把她的小電車也一起運過來了。
行李都被搬上了樓,他們交單走人。
沒多久,陸承昀穿著阮鈺給他買的長款黑色風衣姍姍來遲,男人一米九的個子把破舊的樓道都顯得更加逼仄。
他一臉愧疚地過來,低著頭道歉:“對不起,我臨時被拉去開了個會,剛結束過來。”
阮鈺依舊笑嘻嘻的開門,領著他看新家,“沒事呀,本來就不用你過來幫忙。”
他手上拎了兩份晚飯,一股腦塞給阮鈺,“你先吃飯,我來擺東西。”
新家跟上個家的大小布局很像,就是純貴在地段上,陸承昀脫掉風衣就開始幹活。
他動作麻利,拆箱、擺物品非常熟練,很快就將一些日常用品和廚具類擺好了。
阮鈺坐在高凳子上,晃著腳丫子吃盒飯,心情美滋滋的。
女孩匆匆吃完以後又來跟他接力,“你不知道護膚品怎麼擺,我來弄,換你去吃飯。”
陸承昀皺起了眉頭。
對女朋友無微不至的貼心,有些許不滿意。
就好像,她跟他算的很明白,什麼事都要兩個人一起分攤。
視線所及之處,是阮鈺一件件幹活。
陸承昀記得剛破產那會兒住地下室,阮鈺不僅沒有動手搬家,還邊哭邊罵說他是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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