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脖間,撓得阮鈺有點癢,陸承昀在她臉頰上蹭了蹭,像依戀主人的小狗,摟得她越來越緊。
阮鈺被勾得渾身發麻,她纏著手將紫菜和蝦米下到鍋裡,陸承昀的吻落在她耳垂上,沉重的呼吸在她耳邊迴旋。
男人食骨知髓,吻在她脖上的動作越來越大,唇舌還在她脖上輕咬,但力氣並不重,只咬得她腿有點軟。
“陸承昀……”阮鈺的聲音都變啞,“還在給你做紫菜蛋花湯呢。”
男人伸手將火關掉,追著她臉頰輕吻,火熱的灶臺前有熱氣從鍋裡飄出,接吻的男女親得很忘我,阮鈺身後被僵硬地抵住,腿軟很快就擴散到了全身。
男人吻著她,手沿著衣襬而上,粗糲的指腹輕揉,背後是他熾熱的體溫煎熬著她,動情地撫出她陌生的情緒。
女孩不受控的叮嚀,刺激他身體更僵,陸承昀抱著她放床上,唇舌更兇猛地纏吻,模樣兇得像是能把她吃掉。
陸承昀覺得,人生四大喜事應包括失而復得,就像現在這樣,他快樂得像要被焚盡。
因為她還在。
她沒有跟他分手。
他的摟抱是試探,他的親吻是試探,他的探手也是試探。
她像從前一樣縱容他、接納他。
他們像從前一樣恩愛。
陸承昀親到最後都笑出了聲,胸腔貼在她的胸前,狠狠震動。
阮鈺被壓得快喘不過氣了,好在男人還有良心,從她身上翻下來,攬住她側躺在床上,溫聲說:“阮鈺,我好想你。”
他伏在她脖間,深呼吸著她的味道。
女朋友總是香香的。
阮鈺聽得心中一暖,但她還是很不解,“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麼?”
陸承昀吻了吻她的鼻尖,攥著她的手,輕哄著:“不分手了好不好?”
阮鈺啞然,他還在惦記這個事。
她還以為他們剛剛親成那樣,是已經算是自動和好了呢。
阮鈺朝他點點頭:“不分手,我們繼續在一起。”
陸承昀眼睛一喜,又翻到她身上要接吻,阮鈺重重地推開他,臉頰還往一邊躲,“快起來吃飯,我的蛋花湯都要涼了。”
陸承昀想起她晚上還沒吃飯,立馬翻身下來,勤快地盛飯。
等收拾完已經很晚,陸承昀又一次攬著她,將小小的她埋在他胸前,滿足又幸福地說:“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阮鈺困得睜不開眼,哪還有心情點菜,一巴掌軟軟地拍在他肩膀上,催促:“快睡覺了……”
說完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了。
陸承昀愣了下,但很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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