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們小區需要跨過一條大路,路的兩岸是披著綠色嫩枝的柳樹,一條條垂在河水的上方。
陸承昀穿著女朋友買的黑色風衣,冷酷緘默地走在阮鈺前方一米,男人的大長腿筆直又修長,他既沒有把她扔在後面,也沒跟往常一樣並排走,只是周身氣壓低得人不敢大喘氣。
阮鈺慫慫地跟在後面,她當然知道他在生悶氣,但是怎麼哄呀?
她又不能真答應寫自己的名字。
阮鈺也很糾結,垂著腦袋往前走,走著走著就撞上了堅硬的牆壁。
哦不,堅硬的人牆。
陸承昀沒繼續走,她撞著他了。
阮鈺揉揉腦袋,抬頭軟軟地跟他道歉:“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
路邊的汽車一輛輛呼嘯而過,隨時有可能撞到兩邊走路不專心的人。
陸承昀目光黑沉沉地盯著她,似是又氣又無奈,他牽著她的手,讓她走在裡面,兩個人繼續沉默地往家走。
到了家,房門關上。
男人抓著她到洗手檯前先洗手,給她把手擦乾淨後,這才拉著她坐在床邊,男人坐著,她就站在他兩腿之間,俯視著他。
阮鈺有點無措,弱弱地說:“好了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看起來很嚇人。”
太子爺身上的威壓不是蓋的,原書裡描寫他恢復身份後,氣場全開,將集團裡不服他的人,都鎮壓得服服帖帖。
阮鈺只是個小姑娘,別說看氣場全開的他了,只見他拉著臉就覺得呼吸都變困難了。
“阮鈺。”他喊她。
阮鈺小雞點頭,“窩在!”
陸承昀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往下壓了壓,銳利的丹鳳眼盯著她,問出了他一直不敢問的問題,“你喜歡我嗎?”
本來他是想問你愛我嗎。
但是愛這個字太沉重,他不敢問,他害怕他聽到不想聽到的答案。
雖然女朋友每次吵完架,都會跟他說不是不喜歡你了,可她從來沒有正經地說過喜歡他。
他想聽見,他要聽見。
阮鈺訝然,下意識道:“喜歡呀,我最喜歡你。”
不是因為怕被男主送去餵豬而說的違心話,她是在說真心的實話,陸承昀就是她在這個世界裡最熟悉,也最喜歡的人。
雖然四個月後註定會分手,但阮鈺很珍惜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每天都是在熱戀期的感覺,確實很幸福。
這麼想著,她捧著男人的臉頰,又甜甜地親了下,“我最最最喜歡你。”
陸承昀都快被甜化了。
無數個蜜糖灌進五臟六腑,將他那些不安的情緒驅散,帶給他熾熱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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