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睡斷片的阮鈺,緩了幾十秒才忽然想起來,昨晚陸承昀來古北水鎮找她了。
然後他們洗完澡吹頭髮,九點多就睡著了……
阮鈺一下就精神了,並開始居安思危:“我現在這麼能睡覺了?這不是個勤快的好兆頭。”
陸承昀忍俊不禁,“睡覺多好,美容養顏。”
阮鈺震驚他太會說話了。
但時間緊迫,她火速穿衣服起床,手忙腳亂地化了妝後,才對他說:“那我先去集合了,早飯和午飯你自己解決,下午我們一起回家?”
“嗯,我等你回來,”陸承昀朝她揮揮手,“去吧。”
阮鈺拎著包就往外跑,跑了一半又跑回來,陸承昀還站在原地,濃烈地注視著她,“怎麼了?”
“低頭。”阮鈺朝他笑。
陸承昀彎下腰,下一刻就被女孩踮著腳親在唇上,男人雙眸抬起,唇齒被她大膽地用舌頭頂開,甜甜的味道蔓延整個口腔。
男人的大腦都是空白的。
他呆愣地被女朋友親,舌頭也被她吮得發麻,等他反應過來時,阮鈺已經退出來,嘚瑟地朝他炫耀:“怎麼樣,我厲害吧?”
陸承昀的心跳高速加快,還沒等他伸手去抓人,女孩已經火速跑了。
“拜拜拜拜,下午見啦!”
陸承昀望著關上的房門又氣又笑,他眼神幽暗,摸著嘴唇回味,“是很厲害。”
膽子大了,敢抓著他親,親完就跑。
但是沒辦法,女朋友調皮,他只能慣著。
陸承昀低笑,轉頭又去收拾她的行李,將她放在洗手間的化妝品,還有屋裡買的衣服、紀念品,全都一樣樣裝進行李箱。
忙完他有點餓,但想起祛疤膏還沒塗,他又對著鏡子塗完才去訂外賣。
中午活動結束後,阮鈺婉拒了跟大部隊坐大巴回京的想法,說自己跟男朋友買了其他班次的大巴車票,女畫師們又對她投來了瞭然的姨母笑。
阮鈺臉皮薄,但還是禮貌地跟她們揮手再見,拎著小包就去找陸承昀了。
回程的車上,阮鈺靠在男人的肩上,感嘆道:“早知道能帶家屬,我就開車帶你來了,咱家有車,但總是不開我都快忘記它了。”
陸承昀牽著她的手腕,撥弄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撩起來撫摸,“下週開車出去玩,多開開就想起來了。”
阮鈺思考了下,仰頭看他:“你不是說你要報個週末班考駕照嗎?”
陸承昀:“……沒時間。”
一天打兩份工已經忙不過來,好不容易放假還要離開女朋友去駕校,他不要。
阮鈺朝他哼了聲道:“就知道你是在給我畫大餅。”
陸承昀心下一急,擔心她真生氣,“我週末在家可以給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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