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三堂會審,家法伺候啊!
安柏源頂著紅紅紫紫的臉蛋,哭唧唧地坐上了安家的埃爾法保姆車,並試圖跟保鏢攀交情,“你們看著眼生啊,是平時跟在我哥身邊的嗎?”
保鏢冷漠地提醒他:“二少爺,您的兄長現在正在安氏上班。”
安柏源勃然大怒,“呸,那個私生子也配當我兄長?我說的是陸承昀,他才是我唯一親哥!”
保鏢不搭理他了。
安柏源越想越害怕,這些保鏢嘴嚴的要死,怕是根本不會亂說陸承昀的身份,但同時他又覺得自己這趟是鴻門宴,金尊玉貴的小少爺又開始嚇得想死了。
救命啊,人怎麼能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安氏集團。
三百平的大辦公室內,安柏源哆哆嗦嗦地進門,迎面就看見安老爺子怒火滔天地瞪他。
而那位安氏的掌權人安仲凱,十分體貼地扔給他一個沙發靠枕,安柏源撲通一聲就跪上去了,“爺爺,大伯,我知道錯了!”
安老爺子拿著柺杖,本想給他背上來一棍,結果看見這從小寵到大的小孫子,臉上掛了不少彩,他厲聲道:“臉上傷誰打的?”
安柏源不敢提陸承昀。
但他從小在安老爺子眼皮子底下長大的,眼珠子一轉就知道他要撒謊,揚起柺杖威脅道:“再不說實話,我就給你找個聯姻物件,讓你現在就去結婚!”
還沒畢業的安柏源人都嚇傻了。
挨一頓家法事小,婚姻大事哪能這麼隨便!
他趕緊跪著老實交代,“是,是承昀哥打的……”
安老爺子聽到答案,氣得拿桌上的筆筒砸他,粉毛嚇得腦袋一縮,筆筒從他頭頂飛過,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誰叫你去找他的?啊?你都跟他說什麼了?”安老爺子的柺杖猛猛敲地,恨不得把這臭小子再暴打一頓。
安柏源:“我,我就說讓阮鈺跟他分手,結果被他抓包了,爺爺,我也是為了哥好,安家的掌權者不可能娶一個普通人。”
沉默不語的安仲凱抬頭看他,目光帶著淡淡的死感。
安柏源嚥了咽口水,更害怕了。
完了,突然想起來大伯母好像也是普通人,而且剛結婚沒多久就離婚走了,大伯至今未娶。
但是他也沒錯啊,總不能讓承昀哥成為下一個大伯吧?
一輩子孤苦伶仃,生命裡只有工作和安家,怪可憐的。
安老爺子聽完更生氣了,拿柺杖指著他的鼻子罵:“誰叫你去多管閒事的?不過是落難時的伴,這世上多的是能同苦不能同甘的,等承昀恢復了身份,要什麼大家閨秀沒有!”
安柏源抬頭,著急解釋:“可是承昀哥已經帶她去買DR鑽戒了,那可是一輩子只能送一個人啊!”
安老爺子被他蠢無語了,“萬把塊一枚的戒指,一百多億的公司市值,值得大驚小怪?”
安柏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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