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鈺弱弱地說:“你沒有一點心理壓力嗎?”
好歹也是禁忌關係,他就那麼自信一定是戶口本被人造假了嗎?
陸承昀黑著臉說:“假的關係,為什麼要有壓力?你媽跟我媽甚至都不是一個姓氏,不會是親姐妹。”
阮鈺扯了扯嘴角,跟他開著玩笑說:“萬一是從小送去抱養的呢?”
陸承昀盯著她,越看越不高興。
他扯了扯領口,細長的手指解開一粒紐扣,敞著荷爾蒙滿滿的胸口,冷著臉對她說:
“你能不能別這麼對我?”
阮鈺剛被迷得走神,聽見這話又回了神,“怎麼對你了?”
陸承昀坐在沙發上,身子往前探,勾著她的下巴抬起來,審視地說道:“我們領證已經失敗三次了,你不難過嗎?”
阮鈺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但很快又消失不見了,“難過呀,但是難過好像也沒有用,日子還是要過,不然浪費大好的光陰也不好吧?”
陸承昀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光陰也分狀態,男女朋友的光陰,哪裡比的了夫妻的光陰?
他久久不說話。
阮鈺啊了一聲想到:“你今天還沒塗祛疤膏呢,我去給你拿……啊!”
女孩起身到一半,又被他扯著坐回了他腿上。
男人很沒安全感。
他摟著她嬌小的身體,腦袋埋在她脖間依戀地蹭了蹭,低聲道:“已經好幾個月了,這個三釐米的疤會不會祛不掉了。”
阮鈺一愣,身體有點僵硬。
她小聲地說:“梁泉不是說要幾個月才有效果嗎?幹嘛那麼早說喪氣話,我們再努努力……唔。”
女孩沒說完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裡。
陸承昀吮吸著她的唇舌,親得她渾身軟成一灘泥後,這才不滿地重新問:“要是真的祛不掉,你會離開我嗎?”
阮鈺想了想那個可能,並不美好。
她垂著眸子,回道:“再塗幾個月看看,說不定年前就能祛掉。”
陸承昀聽得崩潰,也就是說,只要這條疤不去掉,她不一定會留在他身邊。
他們領不了證。
他沒有可以留住她的東西。
男人開始還在冷冷的笑,笑著笑著身體都顫抖了,巨大的恐懼將他吞沒,摟著她的懷抱也加大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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