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阮鈺就攥緊他的衣襬,女孩低頭埋在他胸前,聲音低低地說:“陸承昀,我不想大費周章的過生日,就這麼普通地度過那天行嗎?”
只要簡單度過就行,她不想要生日禮物,她只想要陸承昀屬於她,就這樣別變動。
陸承昀察覺到她語氣不太對,猜到她可能是對生日有什麼不愉快,也許跟家裡有關係,他輕拍著她的背道:“好,不過就不過,新電腦我過幾天再給你買。”
“嗯。”阮鈺默默地點頭。
安家莊園。
這是一棟位於北京金二環的別墅,在寸土寸金的腹地,卻被圈出來一處偌大私院,將市中心的嘈雜都阻擋在院外。
巨大的花園噴泉,經過風水師的精密計算,水流緩緩流淌,聚氣藏風,為這座深宅大院添了幾分內斂貴氣。
安老爺子站在噴泉前,深沉地盯著池子裡的幾條白金龍魚,彷彿是在看他那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犟種大孫子,“承昀停止創業多少天了?”
身後管家顫抖著說:“回老爺,有14天了,少爺自打從民政局出來,就讓新公司停了所有工作,原先還在盈利的公司,停止了增速。”
這樣下去,別說東山再起了。
只怕都要賠本了。
安老爺子將魚食往池子裡撒,即便是上千萬一條的稀有白金龍魚,在誘惑面前也會毫不猶豫地撲到他腳邊。
“小源把事情搞砸了,才叫承昀起了疑心,得讓他打消對我的懷疑。”
“爺孫之間,不能有誤會。”
管家的頭低得更狠了,心裡直打鼓,“老爺,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誰惹得禍,還得誰來平,去叫小源過來。”安老爺子將魚食往水池裡一砸,轉身進屋。
女傭們趕緊去救那一池被砸到腦袋的白金龍魚,生怕安老爺子這麼一下,就把這些嬌貴魚給砸死了。
當天晚上,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了。
陸媽媽跟阮鈺的父母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是戶籍室出了錯誤。
得知這個訊息後的阮鈺,總算鬆了一口氣,“這下沒心理負擔了。”
不然總覺得太有倫理感了。
陸承昀:“我媽說她今天去戶籍室申請了,上面要審批兩個工作日,才能把戶籍改過來。但你不要擔心,這些我都做好記錄了,如果再被上面卡住,我會報警處理。”
如果一切順利,他們這周領證。
如果一切不順利。
他將會跟安家魚死網破。
阮鈺不想看他跟安家魚死網破,畢竟安家是京圈的頂級權貴,以他現在的身份,根本鬥不過。
但阮鈺還是樂觀地說:“說不定這次能順利領證。”
只要他們順利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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